闭的总裁办公室，以及斜对面的茶间。

她就这样看着芳芳泡好一杯咖啡，从茶间端到办公室，又原封不动地从办公室端回茶间。

倒掉，再泡，然后重复以上步骤。

反复两三次后，张西悦看向旁边的李东。

李东习以为常：“程总对咖啡很挑剔。”

“……每天都这样吗？”张西悦问。

李东，看到她疑惑不解的表情反问：“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不照比例严格复刻他喜的味？”

张西悦很有职场人的边界，闻言柔柔一笑，并没有问。

李东主动解释：“因为程总每天喜的标准都不一样。”

张西悦：“……嗯？”

李东：“他昨天喜甜的，今天可能就喜苦的，明天喜的，后天喜凉的，不到给他泡咖啡的时候，谁也不知他喜什么。”

张西悦：“……”

真难伺候。

两人说话间，芳芳第四次从总裁办公室来，发现同事们都在看自己，苦命地笑了一声。

“半小时后就要开会了，资料我还没熟悉呢，”她长叹一声，“现在因为咖啡挨骂，上就要因为不熟悉会议程挨骂了。”

李东和孙念纷纷表示同情。

张西悦思索两秒，主动站起来：“芳，你继续看资料，我去泡咖啡吧。”

三个老员工同时看向她。

张西悦友好询问：“可以吗？”

芳芳有心动，但很快冷静下来：“算了吧，我怕你哭着跑来。”

张西悦斟酌：“我嗯……抗压能力还不错，泡咖啡的平也还行。”

职场规则，对方主动提帮忙的话，说一次可能是客，说两次就是真心要帮了。

芳芳不想把难的事推给同事，尤其是新人同事。

但看资料的事也是迫在眉睫，纠结再三之后还是把咖啡杯递给张西悦了。

“西悦我真的太谢你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在宇皇最好的朋友，不过要是泡不来的话记得随时换我过去，千万不要着，谢谢谢谢……”

张西悦哭笑不得，仔细问了一下程明骄的要求，便带着一个咖啡杯和一兜谢，去茶间了。

一分钟后，总裁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周册：“。”

房门缓缓推开，金碧辉煌的中式办公室，就这样映张西悦的帘。

在来总裁办公室之前，她一直觉得助理的办公室已经够好了，结果跟这里一比，简直就是贫民窟。

皇上。

张西悦想到助理们给程明骄起的外号，觉得十分贴切。

看到是她来，周册底闪过一丝意外，程明骄倒是淡定，扫了她一后就继续看平板了。

看起来心情很不好的样。

张西悦走上前，将咖啡轻轻放在程明骄手边：“程总，咖啡。”

程明骄端起来抿了一，顿了顿后不满抬眸。

“味不对吗？”张西悦主动开。

她和颜悦，温柔耐心，换了一般人就算不满意，也不好意思开了。

但程明骄显然不是一般人，咖啡往桌上一放，冷冷：“难喝。”

“好的，我现在就去重泡。”

张西悦端起杯就往外走，门的时候顺便把空调调低了两度。

她一去，芳芳就捧着文件迎了上来：“程总说什么了？”

张西悦复述：“难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