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来了。”

帕丽低看了看自己和他之间严丝合的贴合度，然后又抬看了看他，脸一下爆红。

“……这是你家？”帕丽拿起被挡住自己，一脸惊恐。

“显而易见。”

“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我也想知。”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仿佛昨天的场景重演。

然后帕丽又消失了。

没有任何预兆。

凭空不见了。

达米安怀里突然空下来，晨风从窗帘隙里来，带来一丝凉意。

他低看着自己空的怀抱，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起，开始穿衣服。

这个问题必须被解决。

*

“这不是梦。”

达米安站在帕丽的储柜前，双手兜，居临下地看着她。

帕丽抬看着他：“我当然知不是梦，因为我是不可能梦到你的！”

“哦……”达米安莫名不喜这句话，他低看了看她前的课本，“代数课结束后，在教室门等我。”

“嘛？”帕丽警惕地看向他。

“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达米安一脸严肃。

帕丽表示赞同。

但两个人谁也没能解决它。

他们了一整个午休时间讨论可能的原因：法、诅咒、超自然现象、某未知的时空折叠……甚至认真考虑过是不是有综艺节目在恶作剧。

但没有任何一个假设经得起推敲，也没有任何一个摄像被找到。

“你被传送来之前，都了什么，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达米安问。

帕丽想了想：“……好像没有？第一次我睡前在看书，第二次我玩了会手机就睡了。”

“我这边也没发现什么异常。”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空教室里，桌上摊着帕丽的笔记本，上面写满了推测和各可能。光从窗外照来，落在帕丽的侧脸上，她皱着眉咬着笔帽，看起来苦恼极了。

达米安的视线在她鼓起的侧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

“……今天晚上，”他开，“我们个实验。”

“什么实验？”

“你试着不要睡着。”

帕丽眨眨：“为什么？”

“看看在清醒状态下会不会发生同样的事，”达米安说，“我也不睡，我们要想办法撑到早上，这两次你每次现都是六，只要撑到六就好了。”

“……那可不可以周末在测试，明天有小测，我不想因为睡不好而考砸。”帕丽小声嘀咕。

“好。”

达米安没什么意见。

“要一起吃午饭吗？”

“一起？你也要吃午饭吗？”

“我当然要吃？”达米安疑惑地看了她一，“我又不是藻类。”

藻类？

藻类，靠光合作用获取能量……

“等等，这是个冷笑话吗？”帕丽震惊地看着达米安，“你居然会开玩笑？！”

“当然，我在任何一方面都是尖的，包括幽默。”

达米安骄傲地扬起下。

“所以你到底来不来？”

帕丽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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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来！”

男孩微微翘起嘴角。

他站在原地，等待女孩来到自己边。

然后两人并肩走下了楼梯。

*

周五的夜里，帕丽好了准备。

她穿着居家服，没穿睡衣。

桌上摆着一壶咖啡，即使是她也需要一些外力来抵抗睡意。

她拿起一本小说读了起来，边读边告诉自己要持住，要观察清楚这个过程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凌晨一，她的开始打架。

凌晨两，她的小说从手里落，“啪”地一声砸在地板上，但书的主人已经睡得香甜了。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帕丽又受到了那温的。

和昨晚不一样的是，她没有尖叫。

达米安侧躺在床的另一侧，手撑着，绿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对不起，我睡着了……”帕丽有失落，自己太经不起睡眠的诱惑了。

“没关系，你不常熬夜吧？”达米安说，“不过，我刚刚观察了一下你现的时间，和前两次并没有什么不同，这次实验算是失败了。”

帕丽坐起来，了睛：“那这意味着什么呢？”

达米安也跟着坐起来，两个人在床上面对面坐着，气氛一时间有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