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米娅呼了一声，把哈利举过。

那只荷兰猪悬在半空中，四条短蹬了蹬空气，表情看起来有迷茫，但也没有挣扎。

帕丽站在一旁，看着妹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了。

杰克走过来，一手揽住帕丽的肩膀，一手把赫米娅抱起来。赫米娅顺势把那只哈利放在他，杰克的表情挣扎了几秒，最终只是低声嘟囔了一句：“……希望它别在我上拉屎。”

“爸爸！哈利很乖的！”赫米娅立刻抗议。

“我觉得它已经拉了一颗。”

一家三往厂房外面走去，夜翼和蝙蝠侠留在了最后。

在经过帕丽边的时候，夜翼忽然对她说了一句：“达米安在找你。”

帕丽的脚步顿了一下。

“那惊喜派对呢？潘尼沃斯先生呢？”她询问。

夜翼耸耸肩，扬扬下，对她示意。

帕丽心神领会，她冲厂房，来到空地上。

外面还在下雪。

艾米正在指挥警员们把康拉德押上警车，厂房门停着三四辆闪着红蓝灯的警车，在灰白的雪地里格外醒目。

帕丽站在厂房门，目光在雪和红蓝灯影中搜寻着。

然后她看到了……

达米安穿着罗宾制服站在一旁，双臂叉抱在前，看到她走来，他下意识放下双手，目光直直地看向她

帕丽朝他走去，在距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

“罗宾。”帕丽弱弱地喊他。

“……”达米安沉默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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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的手机被他们丢了，”帕丽低下，有些心虚，“给你的礼也不知去哪里了——”

“在我这。”达米安举起帕丽的书包。

帕丽惊喜地看向书包：“你找到了？！”

“嗯……”达米安把书包递给她。

“你今天没有回我，我很担心，于是去了你家找你。”他看着她接过，又说。

帕丽愣住了。

“然后，我在你桌上看到了你的活页夹，上面写着我的名字。”

达米安继续说，他面无表情，看不喜怒。

“那上面还写着你的计划——你接近我，是想要让我堕落，然后好拿下年级第一吗？”

帕丽的心猛地一缩。

“在你里，是考年级第一重要，还是我重要？”

达米安问。

第119章 喜

“你……你听我解释。”

帕丽慌张地说。

她的手里攥着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书包，但却不确定应不应该把自己准备了一晚上的礼拿来了。

“不，”达米安上前一步，“我不需要你的解释，我只要你一句话，年级第一，还是我？”

帕丽茫然地站在雪地里。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

帕丽不知达米安是在生气，还是在认真地询问她。

她像是一只被主人同时下达了两个冲突指令的小狗，站在原地迷茫的被雪淹没。

达米安确实没生气，他只是在认真询问。

但是见帕丽这样的模样，他又开始生气了。

难他真的比不上年级第一？

就算……就算撒个谎，哄一下他也不肯吗？

可是，等他恼怒地抬望去，看到帕丽一向圆溜溜的棕双微微地在尾向下坠去时，达米安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坠了下去。

有雪落在她的睫上。

达米安看着她被冻得通红的鼻和脸颊，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帮帕丽捂捂脸。

但他却忘了自己的手也因为长时间待在室外而冰冷。

达米安的手贴上她的脸颊时，帕丽下意识缩了一下脖。

达米安有些懊恼地皱起眉。

他的手太冰了，她自然会躲。

不是她的错。

罗宾下意识想要收回双手。

但帕丽却及时抓住了这双手，她反握住它们，受着男孩手指上冰冷的骨节。

“你的手好冰啊。”她这样说着，很自然地帮他手。

帕丽的手很小，本握不住达米安的整个手掌，捂住了手背，他的掌心又要被冷落，于是她脆把他的双手抬起，让他的掌心覆盖在自己脸上。

她笨拙地用手掌搓了搓达米安的手背，然后一个讨好的笑容：“嘿嘿，这下我们都和了。”

罗宾低看她，最终只是叹了气。

“佩拉尔塔……”

“你先听我说！”帕丽突然打断他。

她慌地松开男孩的手，然后从自己书包里翻一本厚厚的活页夹来。

就像是达米安在她书桌上看到的那本。

但是标题不一样。

帕丽把书包背在前，啪地把活页夹拍在自己上，然后打开标题页，反手展示给达米安看：“看！”

达米安挑了挑眉，阅读上面的文字。

《关于达米安·韦恩在我人生中占比预测》

“这是什么？”他皱眉问。

“昨天，你问我，我有没有想过我和你的以后。”

帕丽严肃地说。

“我其实想了，而且想了很多。”

她翻开活页夹的第一页。

这一页是目录，上面仔细地排序了从现阶段中，再到大学，再到工作中帕丽每一个可能的人生打算和方向以及达米安在其中扮演的角。

帕丽又翻了一页，她开始念。

“我把中阶段，也就是我们现在的阶段分的比较详细，从早餐，上学和放学通行，午餐，还有课后时间，以及晚间的视频通话时间都算在一起了，哦对了，还有周末在一起的时间！”

帕丽边说，边偷偷看达米安的表情。

“比如说午餐，假如我们每天一起吃午餐，算上周末和假期，一年就是365顿，如果每顿早餐20分钟算，一年就是7300分钟，约等于5天，而国女的平均寿命是81.1岁，约等于29565天，所以，你在中阶段的午餐里会占据我生命中的0.0169%。”

她一气说完，看向达米安。

“你……你自己看一下？后面还有很多，我到了我们大学毕业之后，因为很多事情我都不确定你的喜好，于是我就照所有的方向都计算了可能……总之——”

帕丽略显张地踮了踮脚。

“我认为，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想，你可以帮我确定这些不确定。”

达米安无言地翻阅活页夹。

帕丽的声音越来越小：“如果你愿意的话……达米安·韦恩，你愿意……成为我的男朋友，和我一起思考我们的未来吗？”

达米安翻到最后一页。

那里画着一副很丑的涂鸦，两个很像他和帕丽的小人站在糕前面，糕上有十六蜡烛，旁边写着：“达米安·韦恩的十六岁生日快乐！”

他合上活页夹，然后从帕丽手里走了它。

“这个，”他举着略显厚重的活页夹，“我留下了。”

“哦……”帕丽眨了眨，“那么……你的回答是？”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达米安弯起嘴角，“我，还是年级第一？”

“我不可以都要吗？”帕丽问。

“回答错误，”达米安轻轻用活页夹敲了一下帕丽的，“正确答案只有一个，再试一次。”

“你你你——！”帕丽捂着脑袋，抬看他。

“你想要三个我？”达米安轻笑一声，“好贪心。”

帕丽有些脸红。

她捂着脑袋，慢吞吞地说：“……在年级第一和达米安·韦恩之间，我会选达米安·韦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