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共午餐。

哪怕只是单纯坐在一起，也很开心。

所以……算了。

既然他是更成熟的那个，那么就要承担应有的责任。

帕丽把嘴张成‘O’字型：“真的？”

达米安无声地叹了气：“如果你真的想这样的话。”

“你……你不兴了吗？”帕丽突然锐起来。

“没有。”达米安撇过去。

糟糕，他绝对不兴了。

“我不是真的想这样，我只是觉得……”帕丽小声解释，“我不是嫌弃你呀，我只是在想，如果别人看到我们了一间教室，肯定会以为我们在那个……所以……”

“那个？”达米安挑眉。

“伊吉之前总跟我八卦，说谁谁谁和谁谁谁了教室什么的……”帕丽心虚地移开视线。

达米安在她的表情里捕捉到了什么。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

“佩拉尔塔，”达米安问，“如果不是我，而是——比如说——德雷克和你一起空教室，你会怕别人看到吗？”

“德雷克？哦，提姆啊！”帕丽有些困惑地回答，“不会啊……他又不在这里上学。”

“那为什么和我一起教室，你就会害怕？”达米安继续问。

“我……”帕丽突然无法回答，“我也不知。”

“很好。”达米安弯起嘴角。

所以帕丽是觉得，自己和他教室是会发生些什么的，所以她下意识不想让别人看到。

真可。

他现在一儿也不委屈了，甚至有开心。

“走吧。”

他继续走在前面，这次后背好像得更直了。

帕丽满脸迷茫地看着他。

总觉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

达米安是……自己把自己哄好了吗？

帕丽跟在他后，盯着他的后脑勺，百思不得其解。

*

“你不是说要拍照吗？”

帕丽捧着自己的三明治问。

达米安也学着她的动作，捧着自己那份三明治。

今天的午餐也是阿尔弗雷德心制作的。

两个人的三明治馅料不一样。

达米安的是黄瓜三明治，帕丽的是薄切烤三明治。

两个人还没开始吃饭，但是三明治的香气已经开始让帕丽了。

“可以吃完再拍。”达米安说。

但他却把手里的三明治放下了。

帕丽也放了下来，收到盒里。

“现在就拍吧，我不想我嘴上七八糟全是酱的样现在你的手机里。”帕丽说。

其实她很少和合照，自拍就更少了，所以帕丽希望今天的照片能够完。

“我不会介意。”达米安盯着她的嘴角。

“我介意。”帕丽不地说。

达米安耸耸肩，把手机掏来，打开相机。

帕丽赶坐直，把发别到耳后，然后一个标准的微笑。

达米安看着屏幕里的她，手指停在屏幕前。

“怎么了？”帕丽看他迟迟不肯拍摄，好奇问。

“笑得太假了。”

“哪里假了？”帕丽皱眉。

达米安趁机下拍摄。

闪光灯亮起。

帕丽凑过去看。

屏幕上的自己皱着眉，看起来像是在生气。

帕丽瞪大睛：“你拍的什么啊？！”

“你啊。”达米安看了看这张照片。

然后满意地。

“再来一张。”

帕丽抱起胳膊：“删掉！”

“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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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弯起嘴角。

“我刚刚眨睛了！”

“没有，两只睛都睁得很大呢。”达米安几乎要笑声了。

帕丽扑过去抢他的手机，但达米安早有准备，手臂一抬，把手机举到她够不到的度。

女孩的手指在空气中挠了两下，没抢到。

“达米安·韦恩，你删不删？”帕丽怒了。

“不删。”

“你——！”帕丽一气，放弃抢手机的念。

她坐回椅上，双手抱，气鼓鼓地看着他。

达米安看着她这副模样，又举起手机。

咔嚓。

“你又拍！”帕丽伸手去挡自己的脸，但已经来不及了。

达米安看着新拍的照片，上面的帕丽慌地想要挡住镜，却只是挡住了一个角。

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完全暴了来。

“达米安，你到底是来捣的还是来拍照的！”帕丽气得不行。

“这些照片明明很好看。”达米安一脸无辜。

“我都没准备好，你就拍我。”帕丽转过，不想搭理他了。

“抱歉，我这次会好好拍的。”达米安见好就收。

他凑过去，坐在帕丽旁，把那些帕丽惊慌失措的照片删掉给她看。

帕丽斜瞥他，确认他把那些她认为的‘丑照’都删掉之后，才大度地放过他。

“好吧。”

达米安把手机翻转，然后举起来对准自己和帕丽：“你准备好了吗？”

帕丽凑近了一，靠近达米安的肩膀。

达米安看着镜里的两人，皱起眉：“再近一。”

帕丽再次凑近，这次她靠得更近了，肩膀贴着达米安的肩膀，微微歪向他的方向：“现在呢？”

“再近一，”达米安挑眉，“蝙蝠侠和小丑对峙时的动作都比你自然。”

“蝙蝠侠还会暴揍小丑呢，需要我模仿他的那个动作吗？”帕丽面无表情。

达米安闭上了嘴。

他看着镜，好吧，两个人肩贴着肩，虽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亲密，但也很不错了。

“准备好了？三、二、一……”

“茄！”帕丽在他下快门的一瞬间凑了过来，吻在他的脸颊上。

咔嚓。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达米安看了一手机。

屏幕上的帕丽眉弯弯地把嘴贴在他的脸颊上，笑得像一只偷到鱼的猫咪。

而他自己则是完全愣住了。

睛睁大，双微张，看起来像个傻瓜。

旁的帕丽退了回去。

她的脸超级红，但嘴角却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

“瞧，你多上相啊，达米安？”

帕丽用那双亮晶晶的、充满狡黠的睛笑意盈盈地看向达米安。

“这才叫好看呢！”

达米安看着她这副得意洋洋的样，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羽扫着一样。

有什么东西在他膨胀，撑得他有不过气，但又不是让他难受的那，而是那……咕嘟咕嘟冒着泡泡的情绪，堆满了他的腔，满到装不下、要溢来似的。

他想什么。

前自己喜的女孩刚刚吻了自己，还用那亮晶晶的神看着他，她的脸还是红扑扑的，饱满又鲜艳，上那甜的香气似乎还残留在他的脸上。

达米安突然觉得心难耐。

他总觉得，今天佩拉尔塔的嘴比以前还要红一些。

是错觉吗？

他想要凑近看看。

可以吗？

帕丽还在笑。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让他移不开的光芒。

她大概不知自己这个样有多好看，如果她知，一定不会这么毫无防备地坐在他旁边，还靠得这么近，笑得这么甜。

或者说，她其实知？

“你怎么不说话？”帕丽歪着看他，“是不是被你的这张照片惊艳到了？”

达米安只是盯着她的嘴。

红的、饱满的、说话时一张一合的……

他突然想起昨晚在书桌前，她在他怀里那让他上瘾的……

“你的嘴……”达米安下意识开。

帕丽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嘴：“怎么了？有东西吗？”

“没有，”达米安盯着那里，“只是看起来比平时更红了。”

“是吗？”帕丽从袋里掏那支印着艾莎图案的膏，“嘿嘿，可能是这个膏的功劳，我从赫米娅那里偷来的，虽然是透明的，但涂上去之后会有一提气的效果。”

她打开膏盖，完全没注意到达米安离她越来越近：“你看，还很香呢，虽然膏是白的，但毕竟是给小孩用的，应该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