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很勇敢，说你让他无可奈何，说你有时候很可。”

帕丽张着嘴，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

“他……他这么说了？”

她红着脸：“天啊……我……我没想过……”

“谢谢你，罗宾，”帕丽语无次地说，“你……你能帮我带句话吗？”

“什么？”

“你能帮我告诉达米安……”

帕丽看向路边闪烁着的街灯。

“我很抱歉吗？”

“我想，这句话你得亲自跟他说。”罗宾的语气很平静。

“你是对的，”帕丽叹了气，“我不能这样懦弱。”

她的里燃起斗志。

“我会当面告诉他我很抱歉，我会让他彻彻底底地受到我的歉意！”

帕丽朝着空中挥舞拳。

“我会对他很好很好，直到他被我的歉意淹死！”

她嘿嘿一笑。

“听起来真吓人。”

盔下，罗宾的绿睛里满是笑意。

“幸好我不是他。”

第85章 告白

虽然说是演唱会，但是伊吉这位偶像并没有那么大的粉丝群，这场演唱会是在哥谭郊区的一个小剧场里举办的，大概能容纳一千多人。

帕丽上网查了查这个人，她的名字是佐拉，不知是不是真名。

总之她是墨西哥那边的一个小网红，主要拍摄在街唱歌，和路人互动的视频，在年轻人之间还算火爆，有一百多万的粉丝，很多视频都过了百万的浏览。

伊吉的粉丝大概有十多万，这么一想，两个人确实不是一个量级。

难怪她那么兴奋。

罗宾把帕丽送到剧场门就消失了。

帕丽还来不及谢他，不过，既然他是达米安的朋友，那么来日方长，总有机会。

等一切都安稳下来，再去问问达米安吧？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等周一遇到达米安，她要的第一件事就是当着他面和他歉。

要很真诚、很真诚地歉。

*

等帕丽剧场时，已经八半了，演唱会早就已经停止检票了。

“求你了，让我去吧，我的朋友在里面！”帕丽跟安保人员恳求。

“不行，小姑娘，要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不遵守规则，那还要我们嘛呢？”

着帽的安保人员满脸严肃。

“下次早来吧。”

他把门的禁止通行栏杆摆了来。

“我——”帕丽睁睁看着他把自己堵在门外。

可是，她确实是迟到了，这她无法反驳。

帕丽看了看手里的门票，叹了一气。

算了，至少伊吉成功赶上了。

她也算了一件好事吧？

只不过，辜负了罗宾的一片好心。

希望他不会介意。

帕丽低着，心灰意冷地转。

哥谭的街仿佛都变得昏暗起来，一切都是灰蒙蒙的，即使是蓝黑的雨也洗刷不净帕丽中的世界。

不知从这里打车回家要多少钱，她的零钱够不够。

“等等。”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面前响起。

帕丽抬。

绿，绿席卷一切。

绿是天，是新生，是延伸着生长的新芽。

她撞那片绿时，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那绿洗涤。

雨停了，风平息了，心安静下来。

就算是黑的夜晚也会缓缓动着他的彩。

“让她去。”

达米安·韦恩穿着一剪裁得的西装，他缓步走到帕丽前方，对着刚刚拒绝帕丽的安保人员说。

安保人员眯起睛：“小，我说过了，她迟到——”

“这里是五百元。”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扔给他一叠用捆着的钞票。

“让我们去。”

安保人员不说话了，他看了看周围，确认没人后，打开了那关卡：“快。”

达米安弯起嘴角，他推着帕丽的后背，带着她了剧场。

帕丽全程目瞪呆。

她抬起看他：“五百元能买几十张门票了……”

“我知。”达米安收起笑容，又换上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

“谢谢，”帕丽低说，“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也来看佐拉的演唱会吗？”

“路过。”达米安吐两个字。

他看起来还是很冷漠。

帕丽咬住：“那个……关于上次的事情，我想和你——”

“先去吧，”达米安打断了她的话，“你的朋友不是在里面吗？”

帕丽眨眨，看向黑发男孩：“不，这很重要，我想和你说——唔！”

达米安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你已经迟到了三十分钟。”他低看表。

帕丽唔唔两声，似乎想说什么。

达米安没有松开手：“你还是先去享受一下现在的愉快时光吧。”

帕丽歪了歪，发一声疑惑的‘唔？’

“因为一个普通的对不起可满足不了我，”达米安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他弯起嘴角，“如果你想要歉，最好好我不会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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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的准备。”

他这样好装，帕丽在心底翻了个白，虽然确实是她不对，但是达米安这副模样怎么看怎么让她不服气。

她轻咳一声，玩心大起：“……谁说我要和你歉了？”

达米安的表情僵住了：“那你刚刚要说什么？”

“我想说你有没有写完你的那分小组作业，我还想着周一和你一起讨论呢。”帕丽叉起腰。

“……除此之外呢？”达米安眯起睛，“你就没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帕丽用手指着下，假装思考：“嗯……我想想……好像真没有了。”

她对达米安眨眨她那双棕的大睛：“你有什么想听的吗？”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盯着她那张脸。

然后气势汹汹地转离开。

他看起来真的生气了，帕丽有些担心自己开玩笑过火了，于是立刻跟了上去：“嘿，我是开玩笑的！”

达米安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自顾自地往外走。

“我真的是开玩笑的，对不起，达米安……”

他走得很快，帕丽不得不小跑着跟了上去。

“对不起……”帕丽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达米安，听我说……”

达米安停了下来，回看她。

“我……”帕丽吞咽了一下，“我那天说的话是真心的。”

黑发男孩的绿睛转向她。

“就是那句‘没有被罗宾救下来就好了’，那句是真心的，因为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太丢脸了，我觉得自己很失败，一切因我而起，我……我崩溃了，所以我才说那样的话，”帕丽缓缓说，“因为尊严和面，以及被别人认同……这些东西对我太重要了。”

达米安依旧沉默，他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解，但还是听了下去。

“但是在你生气之后，我认真地反省了我自己，”帕丽继续说，“我意识到了这句话真的伤害了你，以及这句话对你来说有多么不公平。”

“在你不理我之后，我本来也想采取同样的战术，我本来想——我也不理他，反正我不在乎他，反正我的生活少了他也没什么大不了。”

达米安听到这嗤笑一声，他似乎有些失望，于是往回扯了扯自己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