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乔，你来的好早。”帕丽开始寒暄。

“我顺路来哥谭见一个朋友。”乔笑了笑。

“那你们怎么不多聊一会儿，现在才几呀？”帕丽看了手机，现在时间是上午九。

“嗯……他有忙。”

乔纳森挠了挠脸颊。

他为什么来哥谭？

当然是因为达米安了。

他想起今早。

当乔纳森落在韦恩庄园的那一刻。

他穿着标志的红蓝制服，披风在后猎猎作响。

“哈喽？达米安，我来了，你最好且唯一的朋友——嗷！”

迎接他的是一个准的蝙蝠镖。

那个小玩意儿撞在乔纳森的额上，发了碰撞钢铁的声音，然后被弹开，落在地上。

“哇哦，这是你送我的回归礼吗？”乔纳森着额，弯腰捡起地上的飞镖，“真的太——谢了，当你的朋友从外星执行一个为期一整个礼拜的任务回来时，还有什么比一个嵌他额的飞镖更令人动的呢？”

“你在清晨六的时候闯我家，还大吵大嚷。”

达米安穿着运动服现在门。

他的双拳上缠绕着绷带。

“而你在清晨六的时候看起来像是刚刚打赢了一场拳击比赛。”乔纳森轻巧地落地，双脚接地面时没有发一丝声音。

“我每天五起来晨练。”达米安面无表情地说。

“哇哦，没有尖酸刻薄的回复？”乔纳森佯装惊讶地捂住脸，“你今天心情一定很好。”

达米安没有否认。

乔纳森这回是真的惊讶了。

他警惕地靠近一步，张开双臂：“怎么说？给你的超级好朋友来个抱抱？”

如果达米安真的过来拥抱自己，那他就要呼叫正义联盟了。

达米安眯起睛：“梦。”

乔纳森这才放下心来，看起来达米安没有被替换。

但依旧很奇怪，达米安今天看起来很……

平和？平静？温柔？

乔纳森抖了抖上的疙瘩。

天啊，他不在的这一个星期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你究竟有什么事？”达米安不耐烦地问。

“嘿！我只是想和我的好朋友见一面，然后顺便吃一顿阿尔弗雷德亲手制作的帕尼尼三明治，我这一礼拜在外星的时候满脑想的都是它……”乔了。

达米安靠在门框上，双臂抱，那双绿睛上下打量了乔纳森一遍。

“啧，来吧。”他转走屋内。

韦恩庄园的早晨很安静。

阿尔弗雷德大概在厨房里准备早餐，走廊的空气中弥漫着的香气。

乔纳森一气，觉得自己一个星期的忍耐终于得到了回报。

达米安推开了餐厅的门。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人份的早餐。

阿尔弗雷德大概是听到自己到来时的警告声了，乔纳森想，韦恩庄园不可能不会设置一个专门警告氪星人到来的警报。

达米安优先坐在餐桌前，优雅地拿起叉。

乔纳森也拿起叉，看了看，然后放下，用手捧起那一份三明治，然后一咬了下去。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狼吞虎咽：“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我一个星期没吃正常了，”乔纳森嘴里得满满的，说话有糊不清，“你知我去的那个星球吃什么吗？藤壶——不像咱们这儿——地球上的藤壶——他们那儿的藤壶长牙——而且有各颜，绿的、紫的、棕的——但没有一个是好吃的。”

达米安不动声地把他面前的那份三明治往乔这边推了推。

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吃饱了就赶走。”

“这么着急嘛？”乔纳森抬看了他一，“你一会儿有事？”

“没有。”

达米安从容回答。

他放下咖啡杯，但那双绿睛里闪过一丝不自然。

乔狐疑地看了他一。

然后开始听达米安的心声——心的声音，他是超人，不是读心者。

不对。

很不对。

他在撒谎。

“哈！你别想骗我！你的血速不对劲！”乔大叫一声，嘴里的三明治差到达米安脸上。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拿起一块餐巾纸，糊在乔脸上：“净，不然我就把你丢到窗外。”

乔纳森接过餐巾纸，胡抹了抹嘴。

“别转移话题！”他把餐巾纸成一团，然后扔到空中，用视线烧成了灰。

达米安面无表情地看着那些灰烬飘落在地毯上。

“阿尔弗雷德会生气的。”

“你刚才还想把我丢窗外！”

“那是两回事。”

乔纳森哼了一声，前倾，双手撑在桌面上，睛地盯着达米安。

“你到底瞒着我什么了？”

达米安没有回答。

他只是端起咖啡杯，从容地抿了一，仿佛乔纳森本不存在。

乔眯起睛。

“让我猜猜，”他靠在椅背上，双手抱，“你今天心情很好，而且你着急赶我走，还有在我们经过客厅的时候，你一直有意地阻止我看向里面……还有，我问你一会儿有没有事，你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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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所以这意味着你有事……”

他倒一凉气：“你要去约会！”

达米安放下杯，沉默了。

半晌后，他终于开。

“不是约会。”

他注视着客厅的方向。

那里的桌上，摆着一个纸袋。

“至少……现在还不是。”

纸袋里摆得整整齐齐的，是帕丽的校服外。

第50章 跟踪

“呃……总之，他今天有事，很忙，于是我就被赶来了。”

乔轻笑着说。

他低喝了一杯咖啡。

“我没打扰到你吧？”

“当然没有！”帕丽连连摆手。

两人已经了图书馆，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