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得正好！”史芬妮朝他快地挥了挥手，“来吧，我们需要你的宝贵意见——恐怖片还是喜剧片、或者是提姆要求的浪漫喜剧——顺便一提，没人喜他的选项。”

“没品味。”提姆像个受气包一样嘟囔着。

卡珊德拉趁机偷走了史芬妮手中的遥控。

“嘿！”金发女孩佯装恼怒。

“我的意见？我认为一学龄前动画更适合你们的认知，”达米安眯起睛，“为什么你们聚集在这里，我不喜这样。”

“好啦，达米安，对他们亲切一些好吗？”迪克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脸上的笑容带着一达米安非常熟悉的亲昵，“所以……什么叫我的意见没用？”

达米安刚想开，却注意到迪克后的那群人正竖着耳朵仔细聆听着，生怕错过一切关于达米安的八卦。

达米安对他们怒目而视。

所有人僵了一瞬，然后立刻回归到刚刚其乐的氛围里，仿佛达米安和迪克不在房间里一样。

达米安觉得自己的血压在以一不健康的速度上升。

“卡珊德拉·该隐，你到底要看什么？！”斯芬妮假模假样的尖叫萦绕在房间里。

“纪录片。”卡珊德拉掌控着遥控。

“纪录片？”史芬妮重复了一遍，“你要看纪录片？在我们的电影之夜？”

“企鹅纪录片。”卡珊德拉补充。

“企鹅纪录片，”史芬妮的声音了一个八度，“她说的是关于企鹅的纪录片，大家，你们听到了吗？企鹅！”

“企鹅怎么了？它们很有趣，”提姆在一旁开，“你们知如果一只雌帝企鹅在幼崽去世后，会绑架一只其它的小企鹅自己的幼崽吗？”

房间里冷场了几秒钟。

“呃，哇哦，谢谢你毫无用且令人十分不安的小知识，提姆。”史芬妮用一夸张的声音赞叹。

提姆叹了气，重新把自己埋在游戏机后面。

迪克叉着腰回看了看：“好吧……达米安，现在你能和我说说究竟是什么错了吗？”

达米安皱着眉，非常不想在他的兄弟妹面前谈论这个。

“对啊，和我们说说。”斯芬妮不知什么时候钻到了迪克后。

达米安怒视她。

金发女孩摊了摊手：“拜托，你有一家侦探亲戚，你真的指望如果你不说来，我们就不会知吗？”

迪克安抚地搭上达米安的肩膀：“没关系的，小D。”

达米安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抱起双臂。

但他妥协了。

*

“——然后，对方开始指责我玩情绪——但是我本没有，我只是想让她原谅我，跟我说话而已。”

达米安说完前因后果，发现整个房间陷了一奇妙的寂静。

他抿起嘴：“所以，理查德的意见没有用，我彻底惹怒了对方……就这样了，我们永远也不会再说话了。”

绿睛的男孩抱起胳膊，移开视线，不想承认自己语气里的脆弱。

“噢……别哭啊，达米安。”史芬妮叹息。

“我没有！”达米安对她怒目而视。

斯芬妮本没有被他的目光吓到：“我认为……不是迪克的意见没用，而是你问错了对象！”

达米安眯起睛：“……继续说下去。”

“看看迪克吧！”斯芬妮在迪克边转着圈，目光犀利得像是一只老鹰，“他目前所有的情经历的结局是什么样的？”

“……我们能不能不要讨论我的情生活？”迪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

“不能，”斯芬妮斩钉截铁地说，“因为达米安正在问一个情问题，而你——我们的‘情专家’——给的建议显然没有奏效！所以我们需要换一个参考对象。”

她环视了一圈客厅。

提姆立刻把脸埋游戏机里。

卡珊德拉默默打开了企鹅纪录片。

“好吧，”斯芬妮叹了气，“看来只有我自己上了。”

她走到达米安面前，双手叉腰。

“听着，达米安，接下来我说的话是过来人的经验之谈，你必须仔细听好了。”

她竖起一指。

“你必须开始表演。”

“表演？”达米安挑起一眉。

“没错，你必须在对方面前时时刻刻于下风——这样对方才会对你心，然后你就可以开始表演了。”

达米安的表情像是在听一门他从未接过的外语。

“你的意思是让我认输？”

“不是认输，是示弱！”

“你现在太势了，”斯芬妮继续说，“你想想，你在对方面前是什么形象？成绩好、家世好、运动好、什么都好！你就像一个完的、不可战胜的对手，难怪别人讨厌你。”

金发女孩摊手：“你想想，你会对一个什么都比你的人心吗？不会！但如果这个很的人对你展伤呢？思考一下，达米安。”

“所以我得受伤？”达米安思索。

“是的……但也不是，不是说理上的伤，而是……神上的？”

达米安皱起眉：“那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得学会撒，哥们，”一旁的提姆忍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聪明的呢？”

达米安眯起睛，对他怒目而视，那凌厉的神足以让哥谭一半的罪犯落荒而逃，但提姆脸上那欠揍的笑容却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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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变。

斯芬妮在一旁：“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提宝说得对！”

“难得……”提姆嘟囔了一句。

“别得意。”斯芬妮瞪了他一。

“呃……我来举个例，”迪克轻咳一声，“小D，假设你养了一只猫，那只猫很凶，还不亲近人，每天都会咬你，再这样的前提下，它突然靠近你，你会怎么想？”

“你不能求动去主动亲近你。”达米安皱起眉。

迪克一气：“……不，我只是打个比方，总之，你不会觉得它想要亲近你，只会觉得它要开始咬你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达米安缓缓开，“我是那只猫？”

“对，”斯芬妮接过话，“所以她现在看到你的示好第一反应是警惕。”

达米安眯起睛：“你怎么知是她？”

他一直在模糊佩拉尔塔的别，甚至没用人称代词。

金发女孩僵住了：“呃……我，提姆告诉我的！”

“什么？！”提姆瞪大睛。

“我什么时候——斯芬妮！”他的声音了，“我受够了！”

迪克在两人之间举起双手：“好了好了，冷静一，我们现在讨论的是达米安的事情。”

提姆抿了抿嘴，没再说话。

“达米安，我知你不喜听这个，”迪克的声音柔和下来，“但这是事实，你之前的行为让她对你产生了防御心理，她现在不是不想原谅你，是不敢相信你。”

达米安的绿睛里充满了困惑：“……那我要怎么？”

“慢慢来。”斯芬妮回答。

“不能着急。”提姆了一嘴。

“淋自己。”卡珊德拉说。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眨了眨：“电视里都这么演。”

斯芬妮倒一冷气，她咧开嘴：“没错，就是那电视剧里总演的——下雨天，你浑透去她家楼下喊她那，女孩都吃这一——而且那样你至少能混把雨伞回来吧？”

“这也太老了吧……”提姆默默吐槽。

“可是很浪漫……”迪克捧着脸开始幻想。

达米安听着他们的谈话，脑海里突然回想起一副画面。

那天在育馆，佩拉尔塔的膝盖受伤了，但她咬着牙不肯让自己帮忙。

他明白她是什么样的格，于是他把她抱了起来，行带她去了医务室。

等他受到怀里那不受控制的颤动时，才明白她究竟有多疼。

那时候自己的心情很复杂。

既讨厌她嘴，又为她遭受那样的痛苦到难受。

就觉像是一只被伤害了的浪猫对自己哈气，伸爪。

你怎么会到愤怒呢？

你只会开始心疼。

达米安开始想象，假如佩拉尔塔那时候对自己……示弱。

假如那天在育馆，她没有咬牙不肯承认，而是看着自己，说她很疼……

“……我明白了。”

达米安缓缓说。

斯芬妮眨眨：“你明白什么了？”

达米安没理会她，而是转离开了客厅。

步伐很匆忙。

斯芬妮看了看他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客厅里的其他人。

“呃……他不会真的去淋雨了吧？”

*

帕丽总觉得最近自己有些心不在焉。

她能理解自己，毕竟之前和达米安的谈话最终以不而散为结局。

这让她的心底像是堵了一块大石一样。

说真的，帕丽的社技巧没比达米安超多少。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她和他在学校里总是形单影只吧。

她打心底讨厌这复杂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