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所内的积分系统结算——消费累积积分，积分才能竞拍药剂。光有钱不行，还得在会所有足够的消费记录。”

袁梦晴记完了最后一条，合上笔记本。

“位置有要求吗？”

“天海市郊区，或者周边城市。不要太远，开车一个小时以内能到市区。”

“明白。”

杨承煜站在白板前，铂金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看着自己写下的那些数字，沉默了两秒。

“维纳斯会所的心不是拍卖，不是药剂，不是那些奢华的服务。”他说，“心是两个字——望。每个人都想要年轻，想要长寿，想要被重视，想要证明自己比别人。维纳斯就是卖这些东西的地方。”

袁梦晴没说话，只是了。

“对了，”杨承煜补充，“主餐厅那架钢琴，找专人定期调音维护。每个月拍卖会的前一天，我会过来试音。那一曲独奏，必须完。”

袁梦晴又记下这一条。

杨承煜转过，走到窗边。铂金面在光下半明半暗，遮住了他的表情。

袁梦晴挥了挥手，四个秘书悄无声息地退了去，带上了门。

房间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袁梦晴走到他后，站定。

“老板。”

“嗯。”

“还有什么吩咐吗？”

杨承煜转过，铂金面对着她。他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让她抬起来。

“面着不舒服。”他说。

袁梦晴看着他。面遮住了大半张脸，只下颌和嘴。他的嘴微微抿着，嘴角带着一似笑非笑的弧度。

“摘了吧。”他说。

袁梦晴伸手，指尖到面的边缘，轻轻揭下来。面下面，杨承煜的脸带着一被闷来的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

“这样好看多了。”他说。

袁梦晴看着他，心开始加速。

杨承煜的手从她下到她的耳侧，指尖碰了碰她的耳垂。袁梦晴的耳朵立刻红了，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像着了火。

“你——”她往后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杨承煜的手已经落在她后颈上，指腹着她颈侧绷的肌，拇指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上。

袁梦晴的呼了。她闭上睛，睫颤了几下，僵在那里。

“昨晚想我没有？”杨承煜的声音恢复了原本的音，低低的，带着慵懒的笑意。

袁梦晴睁开，瞪着他。但她脸红得厉害，这一瞪非但没有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

“没想。”她说。

“撒谎。”

“没撒谎。”

杨承煜的拇指停在她嘴角，轻轻了一下：“那你为什么换了三衣服？卫生间洗手台上那两件——”

袁梦晴愣了一下，然后猛地反应过来，脸更红了。

“你——”

“门的时候就看到卫生间门没关严。”杨承煜说，“黑裙，藕粉裙，叠得整整齐齐。你是想等开完会再理？”

袁梦晴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最后低下，闷闷地说了一句：“你观察力能不能别这么好。”

“职业习惯。”杨承煜笑了一下，低在她额上轻轻碰了一下。

袁梦晴浑一僵，然后猛地抬，在他下上咬了一——不重，但也不轻，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让你撩我。”她说，声音又恼又。

杨承煜摸了摸下，看着手指上浅浅的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