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音坊中坐落乐师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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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骨罗烟没再说话，只是对一旁的秋娘使了。

窦十秋先开了：“小女妙音坊窦十秋，不知阁下如何称呼？”

骨罗烟神一凛，唤外面的人来。

秋娘还要询问，却见骨罗烟坐了起来，面上还有些疲态。

“这……看大人的脉象平和……许是过劳了罢。”医者无奈地答。

秋来冬至，满目凋零。

这才自己的名姓：“鄙人关卿，见过魁首。”

静悄悄……

“一介，终不过凡俗之，魁首大人说笑了。”关卿往床边走来，正要再说话，却被骨罗烟示意去看桌上瓷瓶中的红叶。

窦十秋坐在琴凳上，拭着琴，为晚间的夜宴准备着。

秋娘会意，站直，面上的情绪收尽了，又现一副庄重相来，伸手撵客：“那就不打扰姑娘休息了，大夫这边清吧，老陪您去开方。”

面前人姿态谦卑，声音温和，随之又是一礼：“鄙人关卿，字一衿，见过坊主。”

“刚刚长挂在门上的那符……”骨罗烟说得有些迟疑。

是一个女人，已然换上了琴师的衣服，却如何也掩盖不了眉宇间的清风。

“姑娘，姑娘。”

她扣弦，琴上雕琢的玄鸟衔枝。不时抬看向门边，思量着，又默不作声，等待着某位新友。

“坊主，那今日该奏何曲？”

秋娘大喊着拉开门，再不顾其他，冲到骨罗烟的旁，焦急地呼喊，外面酒棚中的婢往屋中赶去。

来的人很快又将门关上了。

窦十秋想了想，弦上有了答案。她弹起六音，：“既是良辰景，就奏一曲江月夜罢。”

“哦，大人有所不知，榕大夫已经请辞了。”医者恭敬地答，不敢看骨罗烟的脸。

窦十秋看到一个人。气度不凡的一个人。

哗啦一片，将世界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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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杂着哭喊。

窦十秋拨弦的手指顿了下，以示知了。

门开了，窦十秋站在门，侧开，让后的人来了，自己却停在门边向骨罗烟微微。

“红叶就是它的化，红馆之人，不可摘，此为禁忌。我不慎小心，不敌它，恐怕是被了蛊了。”关卿轻骨罗烟手背上的鼓包，毫无反应。

转而喊来一琴师说要换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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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客气了。”窦十秋看着关卿了笑：“来路长远，舟车劳顿，实在辛苦。”

终于有人来报她，选的乐师已到。

骨罗烟松了神，侃：“好生俊秀的长，终得相见了。”

有侍女走到她旁，告知她今日魁首抱恙，舞曲暂缓。

心，踏上去，贴上耳朵去听，没有争吵，没有话音。她小心地推开一门，一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骨罗烟。

“是。”琴师行礼后退了。

雨又大了。

骨罗烟放下心来，这时才掀开袖，了一截手臂，让关卿看。

静悄悄……

桌上的红叶闭了，一如往常。

她一袭素服，背着行，见到自己拱手屈礼。

她先是对着床上的骨罗烟躬行礼，随后站直了，从衣襟里取了一张画符，贴在了门上。

目便是秋娘泪婆娑的面容，她握着骨罗烟的手，连忙招呼候在一旁的医者来看。

秋娘听罢松了气，抚了抚骨罗烟的面，满是心疼，又：“大夫可知病因何在？”

医者上前，诊脉，沉片刻，转而平和了神：“魁首大人已无大碍。”

第14章

窦十秋站起，她向门边走去，形单薄的一个影儿，温婉照人的湖中月。

“姑娘！”

窦十秋回礼，再看向她，才发觉她比自己略一些，眸下有一颗泪痣。

“您可算醒了。”

突然门外又有婢来报，说是妙音坊的乐师求见。

“姑娘好生歇息去罢，小女来引路。”

仙风骨的一个人。

待人都走了，房间里一时间静下来。骨罗烟瞄了一桌上的红叶，又低看了看右手手背上的鼓包。指尖收拢了些，暗暗发力。

骨罗烟接过秋娘递过来的枕巾，不经意地望了一医者：“今日怎么不见榕大夫。”

“阻决咒，魁首大人尽直言就是。”关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