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过是二尺玉。

模模糊糊好像听见五条悟说了什么，但火的声音太响又不能确定，只好挪动膝盖朝他凑近，怕他听不见，菜第一次那么大声地和他讲话。

“老师！您-刚-刚-说-什-么？”

话的瞬间才想起来此人有六，恐怕听觉和普通人也不是一个量级，那刚刚的动作岂不显得尴尬？菜脸得要开空调，羞窘地动了动，又要移回去。

衣角被拉住了。

甚至是往五条悟的方向拉了拉，心一下快过一下，菜颤颤地抬起来。

五条悟笑眯眯地凝视菜，人群，火，波光粼粼的河川，所有都黯然失。

在那样漂亮的笑颜里，很难忍住不靠近他吧？

意识到的时刻已经离五条悟很近了，怎么想都不是人类能长的脸居然近在咫尺，吃完苹果糖不久的嘴晶莹红，他上有甜的气息。

“我刚刚说，有咒灵，老师先去解决一下，你一个人呆一会，好吗？”

为了照顾菜特意一字一顿，每个吐字都无比清晰生怕她听不清，如此好的人为什么是老师不能是男朋友，倒也不是里只有男女情，只是想和他有一步的发展，只是希望能在他的生命里留下更的涟漪……

“诶，不会是舍不得吧？”他惊讶而无奈地笑，“好吧，那我上回来。”

菜缓慢地，缓慢地眨了眨睛，前只是刚变黑一秒，五条悟就不见踪影。

他走后连火都变得索然无味，“上”又不是一个确切的时间，一秒钟是上，一万年也可以是上，五条悟，你说的是哪一个“上”？

上是一个百无聊赖的瞬间，喧闹的人群，轰隆的响声，在菜看到五条悟对她挥手的那个瞬间归于寂静，她一瞬间理解了一见钟情。

世界只剩下菜和五条悟两个人。

“好漂亮哦。”五条悟抬，天空中长长的火仿佛要垂他里。

“五条老师，可以给您拍照吗？”

他惊讶地挑眉，“诶，确定要给我拍吗，小川自己不先拍一吗？”

“您太漂亮啦。”菜垂，慢吞吞地说，“像您这么漂亮的人，如果不在这么漂亮的场合留下一照片，我会觉得无比遗憾的。”

“好哦，那就拜托小川啦，一定要把老师照得超级帅气哦。”五条悟相当直接把手机递过来，“顺带一提，你夸得我有一不好意思哦～”

相机左下角，最新的那张照片是他帮菜系的雪弥结，可能是来不及删，可能是懒得删，但于慕者无限膨胀的心态，菜决定把它解读成不想删。

登时充满了自信，开始指挥五条悟摆pose，相机咔咔嚓响，翻来翻去每一张都有独特的，两个脑袋凑在一起看照片，白发毫不羞耻地说我的脸好帅啊，黑发捧场说您的脸是世界瑰宝，艺术价值连蒙娜丽莎也要望其项背。

五条悟被逗得哈哈大笑，“小川，对不起啦，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其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举着手机是在给你录视频，我第一次见到这么能夸人的人，太新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