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攥起的拳也无力地松开，任碎玻璃刮蹭他，血迹滴落。

外的景致实在叫他惊讶、震撼，连带着整片脊背都冷汗直冒。以至于他一时失语，五被剥夺，连后的声响也未曾听见半分。

「已监测到玩家外，违反游戏规则。惩罚即刻启动。」

「倒计时——」

「三。」

是你的声音。

准确来说，是你的关节发的声音。细细弱弱、窸窸窣窣的，好似断开又接上、接上又断开的关节的声音。

转过去，就可撞见你双瞳涣散。

「二。」

你的已不受自己使唤。

脸颊、脖颈、手臂、大乃至腰腹，好像都失去了自己的思想，错地扭动着。有什么东西在你脑海里生、发芽，让你活在无休止的惊恐之中。愈惊恐愈错位，愈错位愈惊恐，大脑好似被行无数条代码，重复叠加的只言片语在你神经中吱吱作响、喋喋不休。

a君……

a君要逃跑了……

a君要离开我了……

我只有a君了……不要逃跑……不要离开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不要……不要……不要……

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可以让他离开我……我只有a君了……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a君……

「惩罚已启动。请玩家注意人安危。」

「已开启自主记忆删除功能，将在惩罚实施后删除女主人的记忆。」

a君。

永远待在我边吧。

永永远远、永生永世——就算死亡……不，纵使你的灵魂湮灭摆脱回，纵使天崩地裂、海枯石烂，宇宙重又变成仄狭小的壳……

「一。」

你的搐、扭曲，四肢剧痛般的错，向来懦弱羞怯的神被近乎荒唐的执拗取代。

——你也必须待在我边。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

最后落你底的……

是他的神。

你挚的丈夫，惊惶地看着你。

///

“唔……”

七海建人睁时，嘴、鼻腔，乃至更远的两颊，似乎还地浸泡在里。他的发麻，下意识抿了抿，好像仍旧留恋着某些不可言说的事。

、柔腻、汩汩的……是什么蜂罐么？

不。

就形状来说……更像蝴蝶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发现自己刚才发了怎样引人误会的声响，只好略显尴尬地遮住嘴……嗯……燥的、涸的，好像刚才所有关于蜂、蝴蝶以及霞粉缎面的记忆，都只是一场玫瑰的幻想而已。

他蓦地升起几分遗憾。

“な——な——み——”

某人拉长腔调。

七海抬，正好对上五条悟笑眯眯的、混不在意的、却又有些探究的眸。他清了清嗓，又恢复往常的冷淡，沉声说：“我刚才……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