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一下，引得康熙看了过去。

“老十三，你笑什么？”

十三仍然带着几分调笑，如实：“儿臣想着，这天幕还通人情，知咱们辰时刚好下朝，就定在辰时到巳时给‘示警’，一都不耽误事儿。”

听了这话，十四也笑了起来，“这叫什么通人情，明明是一休息时间都不给我们留嘛，爷想垫肚都没空。”

康熙瞥了他一，“还垫肚，怎么？上不疼了？”

十四不敢接话了，只捂着肚作势低。

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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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比他脸厚，当即捂着脸：“哎呦，疼死我了，刚才还不觉得，现在发觉怎么这么痛。”

康熙没给他好脸看，“还不快下来，挤在一起歪歪扭扭像什么样？”

九阿哥讪讪地放下了捂脸的手，嘴里还念叨着："儿臣是真的疼……"

话虽这样说，人却已经从椅上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摆，规规矩矩地站好了。

殿内那层因天幕暗去而浮上来的凝重，经这一番科打诨，倒是松散了一些。

可松散归松散，每个人都门儿清，五日后辰时天幕播放的内容，或许关系着整个大清。

于是人人心中都悬着一柄利剑，时刻警惕着。

众人陆续散了，议论声顺着廊蔓延去，起初是压着的，了殿门便渐渐放开了。

外比殿内散得更快，但散是散了，嘴上却没停。

卖馄饨的王婶把汤勺往锅里一搁，袖一抹额上的汗，扭就冲张屠：“你说五日后辰时，天幕还会放仙不？”

张屠正把案上的刀往架上，也没回：“放呗，上不是写了五日后再来么。”

王婶惊讶：“你也认字儿？”

张屠被她充满讶异的语气噎了一下，随即怼回去：“你不也不认字？”

王婶这才意识到自己不认字儿却能明白天幕的意思。

奇了！

王婶琢磨了半晌，最后归结于神仙本领上。

她想着想着忽然：“她刚刚吃个那个果看起来可真甜，叫什么来着？”

旁边卖糖葫芦的李婆愣了一瞬，“好像是，苹果？”

“没错没错，是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