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绿栀抬手摸了摸她的睛，手指沾染上一意，神却平静宛若湖面。

灼被吓坏了，忍不住上前抱着绿栀，仰看她，像个小孩一样满脸仓皇：“对不起，，我不知，它给我的记忆里没有，我，我不是1805，我是灼啊，，……”

绿栀看她良久，终于移开视线，叹了气。

这声叹息简直是灼的救命稻草。

她仔仔细细的观察绿栀的神情，手臂却越收越，过了会儿还埋在她肩膀蹭了蹭，泪鼻涕都蹭在她衣服上。

特别会试探绿栀的底线。

绿栀自然对这些小事也并不在意，只是任她抱着，半晌后当手里的光团再次发“系统检测到附近有完全合契的神力，1805请求绑定上线。”的提示音，她才问灼：“这个，要怎么办？”

灼怯生生的转动珠去看，声音微微的哑，“你，你说呢？”

绿栀没答，只是手指渐渐缩。

灼如同看着自己正在被杀死，神识中简直想要发尖叫，她用全的力气忍住，但还是止不住的在发抖。

“灼，”绿栀喊她的名字，声音很平静，说：“我把它碎了，绿栀就可以死了。”

漫天的细雨像一只大但密不透风的网。

“不要死。”

许久之后，细细的哀求声几乎是从神魂里挤来。

灼把脸埋在她脖里，全都在抖：“不要死。”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求她。

望舒的时候，1805也曾经这么哀求过。

灼说：“不要死，以后我陪你，我一直陪你……”

灼说：“你把它放了，你放了它，世上就会有新的1805和绿栀……”

灼说：“主神空间里有太多太多系统和任务者，这样的话，它就不会发现我们了……”

灼说：“我们往前走，我们走这个循环，我们不以前了，好不好？”

灼说：“你说过的，我们一日也分不开，我们永远都别分开，好不好？”

绿栀低看着她，空中细雨微凉，落在灼纯的面容上。

她的睛很漂亮，澄澈，如，她的鼻，嘴，脸……都很漂亮。

甚至漂亮的想让人蹂/躏，毁灭。

绿栀在某个瞬间突然腾升大的戾气，她从不是怨天尤人，但此刻，或许只因为是她，所以千万年光载中挤压下来的负面情绪都疯狂的想从这个发来。

绿栀的手指落在她的脖上，手指微微泛凉，与温的脖形成鲜明的对比。

神魂结契下，灼能清晰的受到她骤然散发的危险，但她没动，睛眨也不眨的看着绿栀。

满心满。

绿栀握住她纤细的脖，片刻后凑过去覆上她的。

灼一愣，反应过来猛地搂住她的脖，用力的去迎接绿栀的亲吻，即使磕到牙齿，咬血腥，也没有丝毫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