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呢。”

她说的这般自然，漂亮的小脸上笑容灿烂，中的笑意烈。

若绿栀真的是个同龄稚气的小男孩，必然会忽视这女孩儿几近脸谱式的情绪波动，为她直接的言语到羞涩，或者些面红耳赤的表情，一如小朋友之间两小无猜的懵懂喜最为动人。

但可惜，绿栀不是。

作者有话说：

每天都在祈祷不要崩人设，哈哈

开心快乐呀，小朋友们?

? 125、江湖武侠5

对于绿栀的冷淡, 言婳委实有些气闷。

若不是看在他是后院除了那些大人们外唯一能接的人，她才不会这么心呢！哼！丑八怪！

她向来小心，又擅伪装, 所以尽心里忿忿, 面上却并不显，还能在写字的空隙空觑一在前面站着给嬷嬷研磨墨条的绿栀。

绿栀如今这应是才十一二岁，但因为幼时营养不良，所以个比同龄人还要矮，可形却很直。此时她正一手执砚, 一手执墨，微微垂首时来的眉纯黑，神内敛，完全一副心无旁骛的模样，无形之中给人十分沉稳的印象。

几乎是一个少年模样了。

虽然言婳一直心中腹诽，但实际上绿栀这副并不丑陋，甚至鼻目, 廓细致, 小小年纪便已经能窥到未来长成后的俊。

就连角那红的胎记, 如果不是她面容太过坦然净，都很有可能会被人忽视。

反正不像她以前见过的那些基本上一看见她就会拥上来七嘴八喊妹妹的普通男孩，跟曾经家里那个气的经常因为一小事就撒泼打抱大的二哥也不同。

言婳猛然间又想起了那个会朝她吐、拿她练手打拳的男孩, 神不由得暗了暗, 微微低下了。

绿栀在教习所的工作并不重，多是些搬搬挪挪打下手的活。

教习所与楼里姑娘的住毗邻较近, 所以偶尔也会有姑娘让她跑, 去买些小价钱的零嘴或者胭脂粉什么的, 作为回报, 会给绿栀一些碎糖或者心。

不过这些活儿，一向是杨飞最喜，因为这样他就可以借此扣下零，或者虚报价儿。楼里的姑娘多是无法自由去，倒是给他机会攒了些小金库。

但这些钱也完全不足以他买两把像模像样的刀回来。

所以意料之中，绿栀收到了一个用木的刀。

杨飞脸上振振有辞：“我专门找纪师傅刻的呢，跟大石哥上挂的那一把刀一模一样，就是轻了，可比划比划也大差不差。”

绿栀微微挑眉，看了看手里这把原生常态的槐木料木刀，跟小孩玩不同的是，它外形犷招摇，刀宽厚而且长，刀柄被打磨的十分圆，抓上去没有一个倒刺，明显也是上了心的。

“我的也是一样啊，小陆，咱俩就先拿这个凑合用吧，反正你这么矮，真的刀那么大，说不定还拿不动呢。”杨飞甩了甩自己的木刀，继续诉苦：“你是不知真刀多贵，我就是半年月钱也买不起。先用这个吧，等以后我们练成绝世武功再买真刀也不迟。”

绿栀当然知真刀有多贵，在盐铁官制又稀缺的时代，农间一把活的铁锹都是三人家换用，更何况是这刀剑之。醉芳楼请的打手不少，但能带刀在的也就几个领，其他也都是赤手空拳。

“行吧。”绿栀比他更没钱，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有了刀之后，两个人就即可选了清晨、上午的闲暇时间在院里吼吼哈嘿。

绿栀练的时候不怎么喊声，只杨飞脱了些，总喜给自己的一招一式音，间或时还会对绿栀发持续的质疑。

“你确定是这么练的？”

“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

“小陆！你到底认不认识字啊？”

“那你说！你说！这一招为什么跟图不一样？啊？！”

绿栀抿，没有回答。

不得不说，江寒丢来的这本，应该真的只是一给普通人打基础的刀法。图形简单，文字简单，乍一看上去一目了然，清清楚楚，但实际练起来却往往不尽如意。

实在是平面图谱的缺太多，直视角度下，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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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线条平面图隐藏了很多招式的脚步腾挪、手臂施展，只单单看图或者文字很难练全。

也怪不得古时人们对传承老师的看重，只单单这一本图谱扔去，若没有个师傅指，恐怕一般人也多只能似是而非的练成个五六分。

故而绿栀练着练着，又要加上自己的理解，再结合后面的招式，然后以最顺势而为的角度摆来。如此这般，打手后的动作跟图上有几分不一致再正常不过。

但不同于绿栀对自己的信任，杨飞明显对刀谱上的动作更为看重，每每卡住动作，都要先气急败坏一番，恨不得抓住江寒摇肩呐喊。

可江寒已经离开醉芳楼了。当然，即使江寒在，杨飞也是不敢上前问的。

绿栀看着他，说：“杨飞，你要是相信我，就照我的动作练，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你个小矮！”

杨飞大叫一声，丧气让他耐心尽失，转就跑回房了，还把门框摔得震天响。

绿栀微微沉默，看着杨飞一时半会也不打算来了，她也没有去劝说，而是随即收掉所有想法，兀自又把前面这一动作重新了七八个回合。

虽这几个动作不多，但她来首重严谨，一丝不苟，刀笔，没有丝毫敷衍。

鉴于绿栀这的手臂力量还达不到，没一会儿就已经累的满大汗。她收了刀势，顺手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然后又去院里缸前洗了洗脸。

醉芳楼的生活作息日夜颠倒，所以早上时院里一般都很安静，只等到了中午，闹才意兴阑珊般的到来。

也是因此，绿栀才有的这空闲时间可以耍耍刀。

在厨房寻摸了一些饭菜，好好的填饱了肚后，绿栀像往常一样去前面的教习所听差。半路里却看见了苏梦，小姑娘穿着统一标准的粉襦裙，正在慢慢走着檐廊下的阶梯。

苏梦也是最新来的这批小女孩里的其中一位，模样娟秀，格文静，十分挑，跟言婳一样是明式微以后打算重培养的女孩儿。听说她本来是个秀才家的孩，年后跟家里人门逛集会的时候被人伢拐走的，初来醉芳楼那一会儿还算安稳温顺，月前却突然跑了一次。

楼里对这些事早有经验，公打手，门大墙，一个在内院连方向都认不太清的小女娃，自然是还没到门就被抓住了。

十一岁的小姑娘，丢在院里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打的去了半条命，养了这一月才将将放来。

绿栀停了一会儿，等她去了院才慢慢走过去。

却没想到还没教习所就已经听见了吵闹声。

绿栀推开门，嬷嬷还没有那么早来，房里几个小女孩退在墙边站着，中间两个小女孩正扭打在一起。

小孩的战斗力显然已经爆发，室内有几张桌椅被推开了原来的位置，地面上两个石瓷笔筒被摔了个粉碎，几沓草纸一半浸了墨，一半被纷纷扬扬的散在半空，满目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