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里，中原境内淮河以北的京都地界安全。

为此，她需要主动手外界的混。

之前绿栀跟赵茯锦一起翻过燕朝历年历代的史书策，开国之初，燕朝全国人仅仅大概一千万，而到恒宁皇帝这一代，全国人数已有六千万余人，人涨幅达百分之五百。

可对应的，燕国成立快三百年，百姓日常生存、饮产几乎看不变化，燕朝所属的领地也并没有扩张，甚至因为近百年来匈频繁扰边而有所缩减。但帝国上层，世家勋贵却日益增多，富人生活越发奢靡，各个门阀之下的私田更是是数不胜数。

这番此消彼长，天下不都难。

世英雄，群雄并起时代下所谓的三十六路反王，七十二路烟尘，看似快意潇洒，枭雄辈，背后却都是大量的人命消耗和鲜血。

原剧情中，男女主的崛起又何尝不是以天下人为棋，在犹如浪般一波又一波的冲杀奋战之中奠定了自己的权政不可撼动。

在其位，谋其政。

如果这一世，绿栀和赵茯锦都是普通人，被无奈之下，她或许也有可能参加这揭竿而起的抗议。

但她现在不是，阶级固化的背景中，王权和庶民天然就是剥削和被剥削的对立面，她确实可以控制自己，但她不会妄想去控制那些把傲慢、奢靡、外儒内法的教条世世代代刻在灵魂的皇权世家。

既然如此，燕国王朝的倾覆已无法避免，那索就让这滩更混些。

“由皇室手，暗地里通过支持各方反贼冲杀门阀世家，让这淮河以南之地，在未来几年间都维持着四分五裂的形势。”赵茯锦随意翻着纸张，目光大致浏览过旁边那些备注的小字，双目微微发冷：“只怕千百年来，也只此一家了。”

“朝堂如今式微，首当其冲的，唯有先尽力立住自，而后舐糠及米，慢慢向外侵蚀。朝中所隶属大军也需要以一缓和的方式破旧迎新，以战养战，以战止战。”

绿栀轻轻着她的，同时单手持杯，轻抿了一酒，清冽透甜的醇香在齿之间化，连带着声音都有着温温意。

赵茯锦闻言轻叹了气，说：“断臂求生，无不可为。”

好一会儿后，她才把手里的纸张随意丢下，了眉心，说：“算了，就这些吧，反正也没指望他们能成事。”

绿栀嗯了声。

“不过此事绝不能让母亲知。”赵茯锦手指轻轻敲打桌面。

绿栀颔首，基于如今朝堂之上是一贯维/稳的政策倾向，她们这浑摸鱼的手段自然是不能公之于众的。

“母亲不能知的话，”赵茯锦声音顿了顿，面向绿栀：“那这些人去招揽匪民手下，一应粮草钱财都要从我小金库了。”

绿栀闻言笑了下，而后拎起酒壶把自己的杯斟满酒，往赵茯锦面前推了推，一边说：“粮也只是前期输去一些，往后就可以多散些金银招揽本钱，若是真有本事，他们自己可以去各富绅那里自取。”

这世，大量的粮草在她看来比那些珠宝金银还要难得贵重，但对于民众来说，金银也是永远的通货。

“要是只给钱就能办事，自是最好，”赵茯锦，一边接过玉盏，转看向绿栀，喜笑颜开：“反正咱们家你能赚钱。”

绿栀轻笑。

赵茯锦把杯里酒一饮而尽，而后托腮看她，片刻后动了动，换了条搭在她膝上，声音里着理所当然的：“这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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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栀嗯了声，特别从善如，两只手轻轻重重的落在她上。

赵茯锦今日穿的是银红散金百褶妆裙，里面是象牙白的丝绸襦。绿栀给她的时候便把她的裙揭到腰际，掌心贴着光的缂丝绸布，蜗行步般的从小肚往上，不过一会儿，就把赵茯锦的整个人黏黏糊糊的要往她上缠。

“别停啊……”赵茯锦手臂撑着石凳，声音带了。

“手酸。”

绿栀松开她，甩了甩手，而后放在桌面上，打算把石桌上零散的纸张重新拢好。

“不行，不行，”赵茯锦声音婉转，不依不饶，说：“让灵犀她们收拾，你继续。”

一边说着，一边还晃着绿栀膝上搭着的那条，不停的往她腰腹上蹭。

绿栀本来就已经收回手，如今受到旁边人的痴缠，顺手便拿起原本压画的镇尺，毫不留情的往她作的弯上一打。

“啪”一声脆响。

“坐好。”

清清淡淡的两个字，伴随着被夜风的冰凉镇尺，沉甸甸的落在细的间。

就算隔了一层丝绸，肤被打的刺痛，依然让赵茯锦弯一颤，整个人都呆了，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绿栀把她所有的神变化都看在里，却仅仅挑了挑眉。

“怎么，疼了？”

耳边传来清清淡淡的声音，赵茯锦才反应过来，求失败还被打的羞恼，慢了好几拍后才蹭蹭蹭的往上冲，她咬了咬牙，心下一沉就打算把收回来。

“有你、有你这样的吗？我又没让你别的，你……”

嗔抱怨的声音拉半截又倏尔消弭。

绿栀正把镇尺在她弯，表情平静。

她问：“这就生气了？”

绿栀声音悠然，也并没等赵茯锦回话，素净的手腕轻轻抬起，细如玉的手指拿着那枚两指宽的乌黑镇尺，沿着赵茯锦搭在她膝上的雪白襦寸寸往上。

赵茯锦神微顿，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往上游走黑白分明的手和镇尺。

墨玉石特有的通透凉意穿过一层轻薄绸布，清晰的顺着温的游走动，慢条斯理，直到遇到金丝银线绣成的云纹裙摆才停下。

赵茯锦睫轻颤，凉意带来的莫名酥麻传到后腰，让她有想抖。

“郡主琼枝玉叶，愿意受这疼么？”

绿栀轻声问她，一边抬着手腕，冰凉的镇尺小幅度一下又一下拍着赵茯锦的侧。

赵茯锦没说话，呼却突然加重，咬着飞快看了绿栀一，脚上洋红掐金鹿靴的巧鞋面都绷直了。

绿栀抬起眸看着，她打的力度不重，初始也不是很疼，但耐不住痛层层叠加，慢慢堆积一个浪般的刺激，让赵茯锦禁不住想哼哼。

好半晌后，赵茯锦才伸手抓住了绿栀的手腕，声音颤颤：“别、别打了……”

绿栀勾起，目光还落在这张瑰丽明艳的容颜之上，脸颊泛红，角溢媚，月光之下，丽的不可方。

她上前着这女孩儿的辗转，顺便撬开她压抑住的息。

良久之后，绿栀才把人松开。

“回房？”绿栀说。

赵茯锦神绯然，眸中都是迷醉，看着绿栀许久后才低低嗯了声，带着好听的轻。

绿栀抹了下上残留的渍，转过时，一只手里还着那镇尺，她目光停留在上面一刻，而后拎着桌上的酒壶倾倒。

清澈的酒洒落在乌黑墨玉之上，馥香清冽的酒香慢慢在空气里弥漫。

赵茯锦怔怔的看着透明酒顺着镇尺淌至绿栀玉白的指尖，柔的指腹就着拭原本就透亮晶莹的玉石，尾雕细琢的两朵缠玉兰也被她细致挲。

淋淋的黑和白。

赵茯锦莫名的心一滞，侧那细细密密的痛楚再次涌上来，让她一时间，呼都了下。

“你、你还拿它什么？”

“嗯——”

绿栀声音轻绵长，眸里勾着光，姣好的棱轻抬。

“你。”?

? 114、古代权谋24

苍州之, 最终以参知政事蒋丰年蒋大人只前往游说暂告一段落。

蒋丰年是治业十五年的榜，而后又在朝堂上当了十年的言官，他跟苍州太守孟岩冰是同年, 同时也是昭长公主死对王司公手里的一把利刃, 能言善辩，利如刀。往年每次百官迫长公主放权于皇帝的争斗，他都是其中主力。

此番派了他过去，很难说没有昭长公主排除异己的私心。

不过也不用很担心蒋丰年会因此嫉恨皇室，因为大家都知, 朝堂之上王司公一派反对的，从来都不是皇权，而仅仅是针对昭长公主罢了。

在剧情里，原男主宋见反了赵氏自立为王的时候，这位尘面鬓霜的老大人还曾当众以唾弃之，大骂宋见为臣贼，狼野心。

说到底, 这朝堂之上, 昏庸者有许多, 贪婪者有许多，被皇权天授、忠不违君这两个词从小洗脑到老的迂腐者也有许多。

齐邯也在东山锐建营了一个账内小将，伯爵府的公哥, 仆一营, 就招满了两百名额的私军，而后很快应了战事, 去衡兴之地围剿今年拒缴赋税的家堡。

两万军士拉去溜, 稀稀拉拉的携刀带, 绕了一圈回来后竟然还报了六千人的损耗。

实实在在打了一些向来自诩兵壮的武将们的脸。

朝堂之上, 昭长公主和王司难得站在同一战线，对朝廷兵力素质表现了愤慨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