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伤疤，那是以前受的伤，早已愈合，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他的指腹在那几伤疤上轻轻地来回挲，每一条伤疤的位置和形状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燕枭觉到了他的动作，松开姜辞的嘴，额抵着他的额，呼地在他的脸上。

“早就不疼了。”燕枭说，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安抚的味，像是怕姜辞会担心。

“我知。”姜辞说，手指还停在那些伤疤上，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燕枭低安抚的亲了一下他的尾。

姜辞的手指从燕枭的后背到他的腰侧，勾住他腰的边缘，指腹探去，顺着人鱼线往下，指腹贴着的肤，觉到下面肌的微微动。

燕枭倒了一气，一把抓住姜辞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腰里拉了来。

他的力不重，但很决，把姜辞的手重新回床铺上，五指扣着他的五指，指节叉在一起。

燕枭的声音哑得不行，带着一□□，他小心翼翼的祈求着前人的怜悯：“可以吗？”

姜辞听了他的言下之意，眨了眨，那双睛里全是笑，他慢悠悠地说：“当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9章 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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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可以, 但若是你每次都问，那就不行……”

燕枭听到这句话，间溢一声低哑的笑, 像是松了气, 又像是在认命。

他把姜辞的手腕扣得更了些, 额抵着姜辞的额，声音闷闷的：“以后不会了。”

姜辞被他压在床铺上，仰着脸看他, 睛里那狡黠还没散。

“不会什么？不会问了？”姜辞故意追了一句, 语气里带着笑。

燕枭垂下，老老实实地回答：“不会问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 像是说给自己听的：“再问我就是傻。”

姜辞被他的认真劲儿逗笑了, 抬手拍了拍他的脸, 力很轻，跟逗猫似的。

燕枭抓住他作的手, 低在他虎上咬了一下，不重，牙印都没留下。

姜辞的手指蜷了蜷，笑容收了半分，呼却了几分。

燕枭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俯下, 单手扣住姜辞的腰, 把人往床中央带了带。

他的手便扣住了姜辞的腰侧, 五指微微收拢, 隔着衣料能觉到那截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掌几乎就能覆住大半。

姜辞被他掌心得轻轻了气，随即笑了, 下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那你还在等什么？”

燕枭没再等，他的手臂穿过姜辞的后腰，单手就把人从床沿上捞了起来。

姜辞的离开床铺的瞬间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本能地夹住了他的腰侧，整个人挂在他上。

燕枭抱着他转了个，自己坐在床沿上，让姜辞跨坐在他上，两个人面对面贴在一起。

姜辞低看他，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掌心下面是绷的肌，得像烧了一团火。

“你力气还大，”姜辞歪着看他，嘴角弯着，“单手就能把我拎起来，我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

燕枭的手掌贴在他后腰上，拇指那凹陷的腰窝里，隔着衣料都能觉到那截腰细得过分，他的手掌几乎能把整个后腰都盖住。

他微微用力了一下，觉怀里的人立刻了腰，整个人往前塌了一，下搁在他肩窝里，呼在他的颈侧。

“你太瘦了，”燕枭的声音低低的，带着某克制的情绪，“腰还没我一条手臂。”

“哪有那么夸张，”姜辞闷闷地笑了一声，手指了燕枭的肩膀，“是你练得太壮了，像个什么似的。”

“像什么？”

“像一堵墙，”姜辞说，语气里带着笑，“又厚又，撞上去能把我弹回来。”

燕枭没接话，他的手停在姜辞的肩胛骨之间，掌心下面是薄薄的肌和分明的骨，他皱了一下眉，手指在肩胛骨的边缘了。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吃饭，”他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悦，“背上一都没有。”

“吃了，”姜辞理直气壮地说，“今天中午还吃了两碗饭。”

“两碗饭都吃到哪里去了。”燕枭的手到他的腰侧，两手指住腰侧的衣料，轻轻一提，衣料下面就一截白得晃的肤。

姜辞拍开他的手，低瞪了他一，那一里没有半分威慑力，睛里全是汽，尾泛着薄红。

燕枭被他瞪得心里发，手掌重新贴回他的后腰，这次没有再隔着衣料，而是直接从衣摆下面探了去，掌心贴上光温的肤。

姜辞的呼顿了一下，腰腹微微收，腹肌在掌心下不自觉地绷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你的手好，”姜辞说，声音里带着一细微的颤音。

“你的腰很凉。”燕枭说，手掌在他的后腰上慢慢地着，想把那凉意捂。

姜辞趴在他肩膀上，嘴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那你就多捂一会儿。”

燕枭的手掌在他后腰上停留了很久，直到那一小片肤变得温，才顺着腰线往旁边。

姜辞被他摸得有些，缩了一下腰，笑着说：“别摸那里，。”

燕枭没理会他的抗议，手指继续往上。

“你太瘦了，”燕枭又说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心疼，“以后每顿饭我都盯着你吃。”

“你当我是小孩吗，”姜辞抬起看他，睛里带着笑，“吃个饭还要人盯着，传去我这城主的面往哪儿搁。”

“不会让他们知。”燕枭说。

姜辞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心里得不行，抬手了他的脸，把他两边脸颊往外扯了扯，扯一个稽的表情。

燕枭任他着脸，表情一没变，只是那双黑沉沉的睛直直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着的情绪。

姜辞被他看得有些招架不住，松开手，偏过去，耳尖又开始泛红。

燕枭的手从他的衣摆下面退来，转而托住了他的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腰，重新把他抱了起来。

姜辞被他抱着站了起来，夹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整个人悬空挂在他上。

燕枭抱着他往前走了两步，把他放倒在床铺上。

姜辞的后背陷被褥里，仰着脸看他，月光从窗外漏来，落在燕枭的肩背上，勾勒他上半悍的肌线条。

燕枭俯下，单手撑在姜辞的耳侧，另一只手去解姜辞衣袍上剩下的系带。

他的手指有些笨拙，系带打了一个死结，他扯了两下没扯开，手指顿了一下，像是不知该怎么理这个小麻烦。

姜辞忍不住笑声来，伸手拍开他的手，自己三两下把系带解开了，衣袍往两边散开，一大片白皙的肤。

“还是我来吧，”姜辞笑着说。

燕枭低看着下的人，衣袍半敞，锁骨和的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掐住。

他的结上下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语气里带着一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你真的想好了？”

他们上次在温泉时没有到最后，只是互帮互助了一下。

而现在，燕枭显然想要的更多。

姜辞同样，他抬起手搂住他的脖，把他往下拉了拉，嘴贴着他的耳朵：“燕枭，我想要你。”

燕枭的呼猛地一沉，他低下，把脸埋在姜辞的颈窝里，的呼在姜辞的锁骨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被压抑到极致的渴望：“我怕疼你。”

“那你轻一。”姜辞说，手指在他的后脑上轻轻着，语气温柔而包容，像是在安抚一只随时会失控的大型犬。

燕枭的额抵着姜辞的锁骨，呼了几次，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呼气都得像要把人伤。

他的手掌顺着姜辞的腰侧往下，指腹贴着肤，受着下面细腻的和微微的战栗。

姜辞仰起，后脑陷被褥里，间溢细碎的声响，那声音很轻很轻，却让燕枭的脊背都僵了一瞬。

窗外月光静静地照着，远偶尔传来一声巡夜护卫换岗的令，又被夜风裹着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