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哭，不许停，不许喊疼，因为燕家的孩不能丢燕家的脸。

“你小时候讨厌过他吗？”姜辞问。

燕枭了，黑眸里的火光了一下：“五六岁时我讨厌过他，后来长大了一些，明白了他的苦心。”

姜辞沉默了，他知燕枭说得对，如果不是从小苦练，燕枭的天赋就算再卓绝，也不可能在二十岁前就达到王阶九星。

姜辞靠在石上，看着的树冠，心里那刺又冒来了。

他知自己不该问，但他忍不住，那觉像一鱼刺卡在咙里，不吐不快。

他犹豫了很久，久到串都烤好了，燕枭把一串递到他面前，他才开。

“你喜的姑娘是什么样的？”

姜辞的语气很随意，但他握着串的手指微微收了。

燕枭的动作顿了一下，黑眸看着姜辞，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在开玩笑。

那双黑眸里有一说不清的情绪，像是惊讶，又像是张，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

姜辞被他看得有些心虚，但脸上还是一副随意的表情，甚至还笑了一下。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他低咬了一，嚼了两下，什么味都吃不来，满嘴都是炭火味。

燕枭沉声的说了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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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就一句话，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火堆的噼啪声盖过，但姜辞听得清清楚楚。

很好很好的人，有多好？好到什么程度？

姜辞想追问，但他没有开，因为他怕自己问更过分的问题。

比如她长什么样，比如她叫什么名字，比如你们怎么认识的。

这些问题在他脑里转来转去，像一群嗡嗡叫的蜂，吵得他心烦意。

但他一个字都没有问，只是低着，一一地吃着串。

是好吃的，但他吃不味，满嘴都是炭火的苦味。

燕枭看着他，黑眸里有一说不清的情绪，他的嘴动了动，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他低下，也拿起一串，慢慢地吃着。

两人之间隔着一堆火，和一段说不清不明的距离。

姜辞吃完了串，把树枝扔火堆里，看着它烧成灰烬，火星溅起来，划一细小的弧线。

两人吃完烤兔，将火堆收拾完后，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岔路的时候，姜辞停下脚步。

他看着那块石碑，上面写着“东行百步，药圃，北行数里，试炼场”。

药圃已经去过了，灵泉泡过了，灵果也摘了，是时候去试炼场看看了。

姜辞转朝北边的岔路走去，燕枭跟在他后。

北边的路比东边的宽一些，能并排走三个人。

他们走了还不到半个时辰就遇到了一灵兽。

那是一将阶的灵鹿，通雪白，从颈到蹄没有一丝杂。

它的角是金的，在光下泛着耀的光芒。

灵鹿正站在一条小溪边喝，姿态优雅，动作从容。

它低下，用嘴碰面，然后抬起，结动，顺着咙下去。

它觉到有人靠近，抬起，用那双金的睛看着姜辞。

那双睛很纯净，没有恐惧，只有一说不清的好奇，像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生。

姜辞停下脚步，看着那灵鹿。

他能觉到那灵鹿上没有杀意，甚至没有任何攻击。

它的气息很温和，像天的风，让人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灵鹿看了姜辞几息，然后转朝森林跑去，速度不快不慢。

但它跑了几步就停下来，回过，用那双金的睛看着姜辞，像是在等他跟上。

姜辞看了燕枭一，燕枭了一下，收起了长枪。

两人跟着灵鹿往森林走去，保持着几十步的距离。

灵鹿跑得不快不慢，始终和他们保持着同样的距离，不远不近。

他们快，灵鹿也快，他们慢，灵鹿也慢，像是在刻意合他们的速度。

姜辞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森林越来越密，树木越来越。

树上长满了青苔，青苔是绿的，厚厚的，像一层地毯铺在树上。

地面上的枯叶越来越厚，踩上去绵绵的，像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带着的腐朽气息。

但奇怪的是，这么密的森林里，竟然没有任何灵兽或者是凶兽没的痕迹。

没有脚印，没有粪便，没有气味，连鸟叫都没有。

好像这片森林里只有这灵鹿一个活，其他所有生都消失了。

姜辞的眉微微皱起，他觉得这很不正常，但灵鹿没有表现任何敌意，他也不好停下来。

燕枭显然也觉到了异常，他的长枪始终握在手中，黑眸不断扫视着四周。

灵鹿带他们穿过一片又一片的树林，越过一条又一条的小溪。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前方的森林突然开阔起来，一片空地现在两人面前。

空地的正中央有一座石碑，石碑约一丈，表面刻满了符文，和之前看到的石碑一模一样。

灵鹿跑到石碑旁边，停下来，转过，用那双金的睛看着姜辞，然后它化作一白的光芒，了石碑之中。

姜辞走到石碑前，看着那些符文，和之前看到的符文一样，是隶书。

他一个字一个字地辨认，手指在石碑上慢慢动。

“试炼场，有缘者，通关者可获传承。”

“试炼内容因人而异，不可求，不可作弊。”

“通关者得传承，失败者将被传送秘境。”

和之前在石殿里看到的试炼规则一模一样。

姜辞的眉皱了起来，这个天境里的试炼场不止一，石殿里有一个，这里也有一个。

而且从灵鹿引路的情况来看，这个试炼场的难度应该比石殿里的得多，考验的内容也不一样。

但是石碑上却没有说该怎么去，毕竟这儿除了那个石碑就是一大片空地。

姜辞正这么想的时候，石碑突然亮一光芒，笼罩了他和燕枭，随后他们二人转间就来到了另外一个空间。

这是一个大的圆形空间，穹约百丈，穹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

淡蓝的光芒从晶石中散发来，将整个空间照得如同白昼，空间的中央有一座大的擂台，擂台是圆形的，直径超过百丈，地面铺着青石板。

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从擂台边缘向中心蔓延，一圈一圈，层层叠叠。

姜辞抬脚走上擂台，脚踩在青石板上，燕枭跟在他后，长枪已经握在手中，猩红气浪在枪上缓缓燃烧。

暗红的光芒在淡蓝的空间中格外刺，将他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燕枭走过那么多秘境，过那么多试炼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阵法。

那压迫不是来自某个的敌人，而是来自整个空间本。

好像这个空间是有生命的，它正在注视着他们，评估着他们，等待着什么。

两人刚走到擂台中央，地面上的符文突然亮了起来。

金的光芒从符文中涌，不是从某一个符文，而是从所有的符文中同时涌。

那些光芒像一条条金的蛇，在石板之间游走，从边缘向中心汇聚，从中心向穹升腾。

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盛，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片金的海洋。

姜辞眯起睛，用手臂挡住刺目的光芒，透过指看着擂台中央。

光芒在那里凝聚，从四面八方涌来，汇聚成一个人形，一个蛇族。

那人形大，足有一丈，上半是人形，覆盖着细密的青黑鳞片鳞，下半是蛇尾，青黑的蛇尾盘踞在擂台上，尾尖微微翘起，左右摆动。

它的脸是半人半蛇，五官邃，鼻梁，嘴薄而红，但它的睛是黄的竖瞳，竖瞳里没有情绪，只有一冰冷的、残忍的审视，像在看两只待宰的羔羊。

王阶五星的气息从它上释放来，铺天盖地，无不在。

蛇族幻影率先手，蛇尾猛地弹起，朝燕枭的腰侧去。

速度快得惊人，在空中划一青黑的弧线，尾尖撕裂空气，发尖锐的音爆。

燕枭侧闪避，蛇尾着他的腰侧过，尾尖扫过他的衣服，布料被一裂，裂边缘整齐，像被刀割过一样。

他没有退，甚至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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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低看那裂，长□□，枪尖缠绕的猩红气浪旋转着刺向蛇族幻影的咽。

枪尖在空气中划一暗红的轨迹，速度不比蛇尾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