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那个一遍遍刺长枪的影，心里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在涌动。

李白看着他，忽然笑了：“小，你不会是心疼他吧？”

姜辞转过，皱眉看他。

李白摆摆手：“行行行，我不说了。反正我看人准，你自己琢磨吧。”

他仰又喝了一酒，忽然正：“不过有件事我得告诉你。我应到了一些东西。”

“什么？”

“这个村落的位置不太好。”李白说，声音难得的正经，“往北三十里，有一异族的巢。规模不小。那些东西迟早会找到这里。”

姜辞的心一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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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准。”李白摇摇，“可能一个月，可能几天，不过我会保你无忧。”

姜辞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远的燕枭。

那个人还在练枪，一枪一枪，不知疲倦。

夕西沉，天渐渐暗下来。

村落里的人开始往屋里走，准备度过又一个寒冷的夜晚。

姜辞回到杂间，坐在门槛上，看着最后一抹天光消失在地平线下。

不知过了多久，脚步声传来。

姜辞抬起，看到燕枭站在不远，他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上还带着血腥气，衣襟上又有新的血迹。

两人对视了几秒。

燕枭没有说话，只是从怀里掏一样东西，扔给姜辞。

姜辞接住，是一块黑麦饼，比之前那块大一些。

“吃。”燕枭说，声音依旧是那低沉的嘶哑。

姜辞看着手里的饼，又看向燕枭。

那个人已经转要走。

“燕枭。”姜辞叫住他。

燕枭停下脚步，没有回。

姜辞站起来，走到他后，想了想，说：“谢谢你。”

燕枭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回过来。

夜中，他的睛依旧是那沉沉的黑，看不情绪。

但姜辞注意到，他的目光在自己脸上停留了很久，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压抑什么。

“你……”燕枭开，却只说了这一个字。

姜辞等着他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