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视着远的荒原。

姜辞快步走过去，上下打量了他一，确认他没有受伤才松了一气。

燕枭被他看得有些莫名：“怎么了？”

姜辞摇了摇：“没事，听说有异兽来袭，过来看看。”

燕枭指了指城墙下那几异兽尸：“几只将阶的荒原狼，已经理了。”

姜辞了，站在他旁边，两人并肩看了一会儿远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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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荒原上过来，把燕枭的衣角得微微飘动。

姜辞侧看了他一，又收回目光，什么都没说。

他确认自己喜燕枭，但他不确定燕枭是否也喜他。

燕枭看他的神总是那么沉，像藏着千言万语却从不开。

而燕枭同样在煎熬中度过每一天。

燕枭早就意识到了自己喜姜辞，但他不敢说，因为他觉得自己不上。

姜辞是人族的气运之，上背负着整个人族的命运。

他召唤了嬴政，召唤了李世民，他教人族修炼，他建了薪火城，他带着人族走了五十年的霾。

而燕枭只是一个跟在后面的影，一个沉默的守护者。

他只能在姜辞需要的时候挡在他前，在姜辞不需要的时候安静地退到一边。

燕枭怕自己说来，会打破现在这平衡。

他怕姜辞知了他的心意，会觉得尴尬，会觉得为难。

他怕自己连站在姜辞边的机会都会失去。

所以燕枭只能把所有的情压在心底，用沉默和守护来表达那些说不的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94章 告白

又是一个月圆之夜, 姜辞修炼结束后没有直接回房，而是去了城墙上。

燕枭果然在那里，月光把他的影拉得很长, 黑眸望着远的荒原。

姜辞走到他旁边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

夜风从荒原上过来, 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息。

城墙上一片安静，只有巡逻护卫的脚步声从远传来，又渐渐远去。

姜辞开叫了一声：“燕枭。”

燕枭转过看着他, 黑眸里倒映着月光, 那目光沉又专注，像是这世间只剩下前这个人。

姜辞看着那双睛, 心得厉害, 但他还是了一气, 把压在心底许久的话说了来。

“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燕枭没有说话，微微偏了一下, 等着他往下说。

姜辞又了一气，然后开：“我喜你。”

这四个字说的瞬间，他觉心里那块压了许久的大石终于落了地，整个人都轻了几分。

但姜辞不敢看燕枭的睛，低着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衣角的边缘。

城墙上一片寂静, 风声从耳边掠过, 远传来几声虫鸣, 混在夜风里断断续续。

时间好像过去了很久, 又好像只过去了一瞬，姜辞的心声在安静的城墙上格外清晰。

他攥了手指，脑里已经开始盘算如果燕枭拒绝了他, 他该怎么死缠烂打。

他了解燕枭，所以就算燕枭对他的情不是情，现在不喜他，他也有把握让燕枭慢慢喜上。

就在姜辞准备好迎接各回应的时候，他听到燕枭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也是。”

姜辞猛地抬起，对上了燕枭的目光，那双黑眸里翻涌着他从未见过的情绪。

燕枭的眶红红的，平日里沉稳如山的脸上带着一狼狈的红，但嘴角却带着笑。

那是姜辞第一次看到他笑得那么放松。

姜辞看着那个笑容，鼻忽然酸了一下，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往上翘。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燕枭先收回了目光，低下，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来，结上下动了一下。

他慢慢伸手，犹豫了一下，指尖在空中顿了一瞬，然后轻轻握住了姜辞的手。

姜辞的手比他小了一圈，指节分明，掌心温，被他糙的大掌整个包裹住。

燕枭的掌心里全是握枪留下的老茧，粝的磨着姜辞的肤，带着微微的颤抖。

姜辞没有挣开，反而反手握了回去，十指相扣，把自己的指嵌燕枭的指里。

燕枭的呼明显顿了一下，低看着两人握的手，姜辞的肤比他白，手指比他细，扣在一起的时候格外明显。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以为你不喜我。”

姜辞抬看着他红透了的耳，说：“我也怕你只把我当兄弟，还打算着死缠烂打。”

两人对视了一，同时笑了来。

那笑声在安静的城墙上轻轻散开，带着一释然和庆幸。

燕枭的手握得更了一些，他看着姜辞，黑眸里翻涌着沉的情绪，像是压抑了太久的洪终于找到了。

然后他伸手臂，将姜辞揽了怀里。

燕枭比姜辞了大半个，肩膀宽厚结实，手臂环过来的时候几乎把姜辞整个人都圈住了。

他的下抵在姜辞的，闭上了一气，像是要把姜辞的气息刻骨里。

姜辞的脸贴在他的，隔着衣料能听到他有力的心声，一下一下，又快又重。

燕枭的膛很，肌绷得的，温透过衣料传过来，得姜辞的耳朵也跟着了起来。

姜辞靠在他怀里，他抬手攥住燕枭腰侧的衣料，手指微微收拢，把脸往他埋了埋。

燕枭觉到了他的动作，手臂收得更了一些，低把贴在姜辞的发上，轻轻碰了一下。

那个吻轻得像雪落下，但姜辞还是觉到了，他在燕枭怀里抬起，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月光洒在燕枭的侧脸上，把棱角分明的廓映得柔和了几分。

燕枭垂眸看着他，黑眸里带着从未见过的温柔，还有一小心翼翼的珍重。

姜辞仰着脸，鬼使神差地踮了一下脚，嘴碰上了燕枭的角。

燕枭的明显僵了一瞬，随即低下，主动吻住了他。

这个吻很轻很浅，燕枭的嘴燥而温，带着一颤抖，像是怕用力就会把前的人碎。

他一只手托着姜辞的后脑，手指他的发间，掌心贴着后脑勺的弧度，把他往自己这边带。

姜辞被他圈在怀里，整个人都被他的影笼罩着，他的只到燕枭的下，仰着脸才能碰到他的嘴。

燕枭觉到了他的回应，呼明显重了一下。

他另一只手从姜辞的脸侧到后颈，轻轻扣住了他的后脑。

吻加了一些，尖试探着探来，带着一克制的急切。

姜辞被他吻得有，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

他比燕枭矮了大半个，就算燕枭合着弯了腰，但是这样仰着接吻还是让他的脖有些酸。

但他不想停下来，一也不想。

燕枭的终于离开他的时候，两人的呼都了。

姜辞的嘴被吻得微微发红，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汽。

燕枭低看着他，拇指又抚上了他的下，轻轻了，睛却一直盯着姜辞。

姜辞被他的神得耳朵更了，偏躲了一下。

“别看了。”

燕枭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好看。”

姜辞瞪了他一，但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

两人重新在城墙边坐下，这次肩膀挨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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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枭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把姜辞拢了怀里。

姜辞仰起看了他一，发现他的耳朵还是红的。

“你心好快。”

燕枭低：“嗯，因为你。”

姜辞弯了弯嘴角，往他怀里又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