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羽都在发光，颜不断变幻，从红到橙，从橙到黄，从黄到绿，从绿到蓝，从蓝到紫。

女人得不像凡间之人，像从神话中走来的神女。

她的长发用一玉簪挽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耳侧，面容致得不像真人，眉间带着一超凡脱俗的气质。

她睛是琥珀的，瞳孔里转着七彩的光芒。

两人走到姜辞和燕枭面前停下脚步，动作自然而从容。

男人黑的瞳孔打量着他们，目光从姜辞的脸上移到燕枭的脸上，又从燕枭的脸上移回姜辞的脸上。

然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是一个意味长的笑，他的声音低沉而温和：

“终于等到你们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7章 女娲与伏羲

姜辞站起来, 燕枭也跟着站起来。

两人的手终于松开了，但燕枭依然站在姜辞侧半步的位置。

那是他习惯的距离，近到可以随时把姜辞护在后。

而姜辞看着面前的那个男人, 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觉。

这个男人上有一他从未见过的气质, 像山, 像海，像这片天地本，仿佛他与整个世界是一的。

姜辞开了, 声音平静, 直视着对方的睛。

“请问，这里是哪里。”

男人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随手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圈中浮现一幅画面, 是他们刚才降落的那片草地, 草叶上还沾着珠，珠在画面中闪着七彩的光。

然后画面扩大, 扩大到群山，扩大到河，扩大到整片大陆。

山川河在画面中淌，城池村落星罗棋布，画面中的人族在田间耕作，在城中易, 在空中飞行。

那是一幅繁华盛世的画卷, 每一笔都透着生机与力量。

男人开了, 声音低沉而悠远, 像从时间的尽传来。

“这里是千万年前的世界。”

“在你们的时间线中，这片土地被称为上古。”

姜辞的瞳孔微微收缩，淡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震动。

千万年前, 上古。

在姬云渊中，上古时代，那是人族最盛的时代，是人族为万族之首的时代，是诸圣并起的时代，也是人族的黄金纪元。

姬云渊还和姜辞讲过几句上古的故事，说起过上古人族曾经的辉煌。

他讲起那些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圣阶者，讲起万族来朝的盛景。

但那些故事听起来总是那么遥远，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故事。

姜辞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看着他长袍上的八卦图。

八卦图在光下微微发光，图案在不断旋转，顺时针旋转，然后又逆时针旋转，像天地间最原始的韵律。

他的目光落在男人手里的甲上，甲上刻着古老的符文。

那些符文他从未见过，但每一个符文都散发着不可测的气息。

一个名字浮上心。

“你是伏羲。”姜辞的声音不是疑问，是笃定。

男人的嘴角弯了一下，了，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赞许。

“不愧是气运之，一就认了我，这是我的师尊，女娲。”

“师尊是人族中第一位突破到圣阶的人，并且师尊早些年就已经飞升上界，留在这里的只是她的一缕神识分。”

随后，女娲的神识分从伏羲后走来，琥珀的睛看着姜辞。

她的目光温柔而邃，像母亲看着远行归来的孩，然后她抬起手，七彩的光芒从掌心涌。

光芒像一样倾泻而下，笼罩住姜辞和燕枭的。

那光芒是温的，像泡在温泉里，更像被母亲的怀抱包裹着。

姜辞觉到一柔和至极的力量渗自己的肤。

光芒渗经脉，渗骨骼，渗每一寸血，将时空穿梭带来的暗伤全修复。

那些被时空之力撕裂的细微伤，在经脉中留下的淤积，在骨骼上留下的裂纹，在神海中留下的震。

所有的一切都在七彩光芒中化，消散，恢复如初。

燕枭上那些被时间和空间法则划的伤也在愈合。

那些伤原本微不可查，却极易落下暗伤的伤从开始愈合，新的血生长来，覆盖住创面。

肤重新合拢，连疤痕都没有留下，像从未受过伤一样。

姜辞神海中那些因为时空穿梭而产生的裂纹也在弥合。

七彩光芒涌神海，落在湖面上，裂纹开始合拢。

湖面重新恢复了平静，淡金的湖倒映着神海中的一切。

女娲收回手，琥珀的睛里闪过一丝满意，她的声音温柔，

“还好来得及时，你们内的时空之力已经开始紊了。”

“如果再晚几天，你们的会被时空之力撕裂。”

姜辞看着女娲，认真地说了一声谢谢。

女娲摇了摇，七彩的羽衣在光下轻轻飘动，说了一句暗意的话：

“不用谢我，你们被迫穿越时空，历经生死，该说谢谢的是我们。”

姜辞没有多想，只是以为女娲说的是他们被巫族迫害，导致穿越。

伏羲转过，朝远走去，步伐不疾不徐。

“跟我来，我带你们看看人族祖地。”

姜辞和燕枭跟了上去，燕枭依然走在姜辞侧半步的位置。

一路上，姜辞看到了他从未想象过的景象。

人族祖地不再是一座城，而是整片大陆。

大陆上到都是人族的城，一座连着一座。

每一座城都比姜辞见过的任何城池更加宏伟。

城墙不是青灰的砖石，而是由整块的白玉砌成，白玉在光下泛着温的光泽，手生温。

城墙上刻满了金的符文，符文在光下微微发光。

那些符文不是装饰，是真正的阵法，每一符文都蕴着磅礴的力量。

城中的建筑耸云，有的像塔，有的像，有的像殿。

每一座都绝，飞檐斗拱，雕梁画栋。

塔尖上镶嵌着发光的晶石，晶石的光芒在白天也清晰可见。

殿的屋覆盖着彩的琉璃瓦，瓦片在光下光溢彩。

街宽阔平整，铺着五颜六的晶石，晶石在脚下发柔和的光芒，走上去像踩在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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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

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卖灵药的、卖法的、卖丹药的。

店主在门招呼客人，声音洪亮而情。

街上人来人往，有人族，也有其他族的使者。

那些使者走在大街上，对人族的态度恭敬有加。

空中有人在飞行，他们脚下踩着剑、踩着云、踩着七彩的光芒。

那是修仙者的遁术，剑光划过天际，留下一璀璨的轨迹，还有人在骑着灵兽，有麒麟、有凤凰、有青龙、有白虎。

每一都是姜辞在神话中才听说过的神兽。

麒麟的鳞片在光下泛着五彩的光芒，脚踏祥云。

凤凰的尾羽拖在后，像一条燃烧的彩虹。

青龙在云层中穿梭，龙声悠远而绵长。

白虎蹲坐在一座殿的门，金的瞳孔扫视着来往的行人。

伏羲指着那些城，声音平静，像在讲述一个普通的故事。

“这便是我人族的地盘。”

燕枭看着这一切，黑眸里倒映着那些宏伟的城。

他想起自己生活的那个时代，铁灰的天空。

焦黑的荒原，堆积如山的尸，面黄肌瘦的民。

城墙是用普通石堆砌的，挡不住异族的一冲锋。

街上满是涸的血迹，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腐烂的味。

同一个族，同一个血脉，却隔着千万年的天堑。

姜辞也在看，他的心里涌起一复杂的情绪，骄傲、酸涩、惋惜。

原来人族曾经这样大，这样辉煌，这样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