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带好，朝姜辞了一下：“清还没醒，但是我昨晚代好了。”

四人朝东边走去。

走了大约两刻钟，过了河，爬上一片缓坡，前豁然开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7章 送人

那是一片地, 地势平坦，杂草丛生，面积比聚集地大了十倍不止。

从地边缘能看到远的山影, 能看到蜿蜒的河, 能看到更远灰蒙蒙的天际线。

墨尘羽展开翅膀腾空而起, 从俯瞰那片地，然后落下来。

“地方够大，足够建一座中等规模的城, 而且这里的地势比周围。”

“就算下雨也不怕积, 易守难攻。”

钟蝶生蹲下来，手掌在地面上, 紫黑的气从掌心渗泥土。

片刻后他站起来, 紫黑的瞳孔里闪过一丝满意：“地下的灵脉虽然稀薄, 但不是死脉，有修复的可能。”

“等万族的资源到了, 用灵滋养几年，灵气度能提上来。”

燕枭站在地边缘，目光扫过整片区域。

“城墙周长至少需要五里，四丈，厚两丈。”

“城内的房屋、街、仓库、渠，都需要规划。”

陈昭从怀里掏那张皱的地形图, 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图上标记起来。

“南边开城门, 正对着聚集地的方向, 方便运输材料。”

“东边开一个小门, 通往河边取。”

“北边不开门，可以建几个箭楼。”

姜辞蹲在他旁边，看着他用树枝在地形图上画的线条：“就在这儿建城。”

几人都表示了同意。

一回到聚集地, 姜辞就一扎了材料试验中。

他让陈昭帮忙建了一座小土窑，用石和黏土垒成，不大，一次能烧几十斤料。

石灰石在聚集地北边的山脚下就能挖到，灰白的石，质地不算。

黏土和河沙更简单，河边到都是，随便挖、随便筛。

姜辞把石灰石砸成碎块，放土窑里煅烧，烧了整整一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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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石灰石冷却后，他把它从窑里取来，已经变成了灰白的粉末。

他把这些粉末和黏土、河沙不同比例混合，加搅拌成糊状。

第一次比，石灰石太多，黏土太少，了之后一掰就碎。

第二次比，河沙太多，石灰石太少，抹在墙上本粘不住。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连着失败了十几次。

姜辞没有气馁，每次失败后都在纸上记下比和结果，调整后再试。

李白从神海里冒来，蹲在土窑旁边，看着他往桶里倒石灰粉。

“你这是在炼丹？”

姜辞没理他。

第十三次试验，他换了思路，先把石灰石和黏土一起煅烧，烧到半熔状态，冷却后再加河沙。

这一次效果明显好了很多。

粉末加搅拌后变得黏稠，抹在土坯墙上，等了一夜，第二天用手指敲了敲，得像石。

陈昭站在那面墙前面用手指敲了敲，发沉闷的咚咚声，又用拳砸了一下，纹丝不动。

他的睛瞪得老大，满脸不可思议。

“姜先生，这玩意儿比黄泥黏土一百倍，而且比采石建造城池方便多了！”

姜辞满意地，他把比和工序详细地写在纸上，石灰石和黏土的比例、煅烧的温度和时间、冷却后加河沙的量。

每一步都写得清清楚楚。

他把纸递给陈昭：“安排人扩大烧制规模，多建几座土窑，先烧一批备用。”

“等各城的工匠到了，泥的用量会很大。”

陈昭双手接过纸，像接圣旨一样小心地折好，怀里。

“先生放心，我这就安排人手。”

他转走了去，步飞快，差被门槛绊倒。

姜辞蹲下来，把土窑里的灰烬清理净，准备下一批煅烧。

制造泥只是建城的第一步，木材、金属材料，每一样都需要解决。

各城承诺的资还没到，工匠也没到，他只能先用手的东西把准备工作好。

他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又去找其他人，安排他们去河边挖沙、去山脚采石、在空地搭棚当仓库。

各城的资还没到，他的规划已经了一大半。

傍晚的时候，钟蝶生从屋里走来，说顾清今天神不错，喝了半碗粥，还和他说了几句话。

姜辞了，从小屋门走开，没有去打扰。

他站在灶棚旁边，看着天边的晚霞，灰蒙蒙的天空被染成暗红。

燕枭从北边回来，扛着一大袋石灰石，额角渗细密的汗珠。

他把袋放下，走到姜辞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天边。

“想什么？”

姜辞说：“想以后。想城建起来以后，那些民不用再住土坯房，不用再啃黑麦饼。孩们能上学，能识字，能像个人一样活着。”

燕枭说：“会实现的。”

姜辞转过，对上那双黑眸，嘴角弯了一下：“嗯，会实现的。”

夜渐，灶棚里的灯火还没熄，芸娘带着几个妇人还在面，明天要用的面团得提前发好。

姜辞坐在门的石上，手里捧着那本《唐诗三百首》，借着火光一页页地翻。

李白从神海里冒来，靠在他旁边的栅栏上，酒壶拎在手里晃了晃，空了，叹了气。

“明天我去灵地看看。”姜辞合上书册，抬看着李白。

“那地方在天使族和灵族界，离这儿远得很，你打算怎么去？”

“天使族在灵地里安了传送阵，阵盘已经给我了，放在聚集地就行。”

李白想了想，“行，我陪你去。”

第二天一早，姜辞去找燕枭。

燕枭正在村练枪。

姜辞站在旁边等他收了枪，才开说要去灵地看看。

燕枭把长枪背回后，说了一句“我去叫墨尘羽”。

墨尘羽正在灶棚里喝粥，听到燕枭的话，几把粥喝完，抹了抹嘴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