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燕鸣先生，你觉得我这个台，搭得不好吗？”

燕鸣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来，因为姜辞说的每句话他都反驳不了。

其他使者的表情也变了，孙二娘看着姜辞的神多了一丝欣赏。

方铁毫不犹豫的说：“姜辞先生说得对！搭台唱戏，这个比喻好！”

“瑶光城愿意上台，跟着先生一起唱！”

林家文士慢悠悠地了，天璇城林家也愿意上这个台。

开城的年轻使者站起来，腰板得笔直，王家也愿意。

玉衡城的妇人了，张家虽然不富裕，但这个台值得上。

其他几城的代表也陆续表态，愿意跟着姜辞一起建这座新城。

只有燕鸣还站在那里，脸铁青，嘴哆嗦着，他知自己说不过姜辞，也知其他城都已经倒向了姜辞那边。

如果他再反对，凌霄城就会被孤立，被排除在这个圈之外。

但让他低，他不到，他是燕家的人，凌霄城燕家，人族最老牌的世家之一。

让他向一个民低，比杀了他还难受。

燕鸣咬了咬牙，正准备着说什么挽回面。

楼梯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燕鸣，你闭嘴。”

所有人都转看去，燕枭站在楼梯上，一黑劲装，那双沉沉的黑眸里带着一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

皇阶气势全开，所有人都受到了这压力，他们中闪过震惊，没想到原本基受损的燕枭居然突破到了皇阶！

燕鸣一看到燕枭，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哆嗦着，像见了鬼一样。

他是燕家旁支，在燕枭还是少城主的时候，他连站在燕枭面前的资格都没有。

五年前燕枭基受损，被旁支夺权赶了凌霄城，燕鸣以为这辈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了。

但现在，燕枭回来了，而且是以皇阶一星的份回来了。

燕鸣的在发抖，声音也在发抖：“少、少城主……”

燕枭走下楼梯，一步一步走到燕鸣面前，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燕鸣的心上。

他比燕鸣半个，居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沉沉的黑眸里没有愤怒，只有一让人心里发的平静。

燕枭开了，声音低沉：“你代表凌霄城来，就是来说这些话的？”

燕鸣的嘴哆嗦得更厉害了，他想解释，想说“少城主你听我说”。

但燕枭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凌霄城派你来当使者，你不好好谈事，在这里怪气，你是觉得凌霄城的脸还不够丢？”

燕枭的话，还有他那皇阶的压迫，让整个大堂陷了死寂。

五年前凌霄城那一战，所有人都以为燕枭废了。

基受损，灵脉碎裂，从云端跌泥潭，这辈都翻不了了。

凌霄城的旁支在他最虚弱的时候夺了权，把他赶了那座他父亲用命守住的城。

五年来，没有人觉得他还能回来，更没有人觉得他还能突破。

但现在，那货真价实的皇阶威压弥漫在整个大堂里。

燕鸣跪在地上，得像两面条，额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他想起五年前旁支夺权时自己说过的话，过的事，想起那些年他们对燕枭的嘲笑和羞辱。

那时候他以为燕枭这辈完了，永远不可能再站起来，所以他肆无忌惮地落井下石。

燕枭没有看他，连一个神都没有给他，只是说了一个字。

“。”

燕鸣连带爬地站起来，踉跄着朝门跑去，途中绊倒了门槛，摔了个狗啃泥。

他爬起来继续跑，连上的灰尘都顾不上拍，像一只被吓破了胆的老鼠。

凌霄城的随从们面面相觑，不知该跟上去还是该留下来。

燕枭看了他们一，那目光冷得像冬夜的寒风。

随从们打了个寒颤，赶跟着燕鸣跑了去，连招呼都没敢打。

大堂里安静了几息，各城的使者换着神，目光里的震惊还没有完全褪去。

他们原本以为燕枭只是运气好跟着姜辞混了个脸熟，没想到这个人真的恢复了基。

不但恢复了，还突破了皇阶，五年前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燕枭，又回来了。

而且他还有一个能召唤帝阶九星英灵的述史者站在边。

这两个人加在一起，足以改变整个人族的格局。

燕枭退后一步，重新站到姜辞侧，脸上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他不再看任何人，目光落在姜辞的侧脸上，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姜辞看了他一，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有说谢谢，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

他们之间不需要这些。

在场的使者们把这一幕看在里，心里都有了计较。

燕枭和姜辞之间的关系，比他们想象的更加牢固。

天枢城赵家长老整了整衣襟，从座位上站起来，快步走到姜辞面前。

他朝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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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拱了拱手，动作恭敬，腰弯得很低。

“姜先生，老夫有一事相求。”

姜辞看着他，了：“赵长老请说。”

赵家长老直起腰，神里带着一期待和张：

“先生曾在卜算面前绿沉枪的来历，又当众说天下十大名枪的渊源。”

他顿了顿，声音里多了一丝慨：“先生可知，您那一席话传回天枢城后，整个天枢城的世家都翻箱倒柜，把祖上传下来的古全找了来。”

“有些东西传了几十代，谁也不知是什么来历，更不知怎么用。”

“还有那些被家族视为废的残兵断刃，也都拿来反复拭，盼着有朝一日蒙尘之珠能重现光芒。”

赵家长老说到这儿，脸上一个苦笑。

“可找来又有什么用？没人认得，没人知来历，更没人能唤醒其中沉睡的英灵，就像守着宝山却找不到钥匙。”

“放人族，能将古说个来龙去脉的人，恐怕只有先生一人。”

他再次拱手，这次腰弯得更低了，几乎与地面平行。

“不知先生可否手相助，帮忙鉴定一二？”

此言一，在场众人纷纷竖起耳朵。

姜辞没有立刻回答，那双温和的睛看着赵家长老，在心里快速盘算着。

鉴定文对他来说并非难事，作为历史教授，辨认这些古的来历是他的专业。

天枢城的世家藏有大量古，如果他能把这些文全唤醒，人族将多多少英灵召唤者。

但他不能白这个事。

姜辞开了：“鉴定文并非难事。”

赵家长老的睛亮了，但姜辞的话还没有说完。

“但我有一个条件。”

赵家长老连忙说：“先生请讲，什么条件都好商量。”

姜辞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凡是要我帮忙鉴定并唤醒英灵的人，都需为新城建设力。”

“无论是钱、人、还是，只要对建城有助益，我便接下这桩事。”

赵家长老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有何难！先生建城是为了人族的大计，赵家钱人，绝无二话！”

他当场从怀里掏一份礼单，双手捧着递到姜辞面前。

“这是赵家的心意，五万黑币，三百名工匠，外加十车灵材，全用于新城建设。”

“请先生笑纳，他日先生若去天枢城帮忙鉴定古，另有重谢。”

姜辞接过礼单，看了一，了。

“赵长老的心意我收下了，待我回聚集地将建城之事安排妥当，便去天枢城拜访。”

赵家长老大喜，连声谢，脸上的笑容怎么都收不住。

他知这笔买卖得值，五万黑币算什么，三百个工匠算什么，只要能唤醒一件祖传的文，赵家就能多一个英灵召唤者。

一个英灵召唤者能带来的价值，远不止十万黑币。

赵家长老退到一边，心里已经在盘算着回去以后该把那几件最珍贵的古先准备好。

其他人看到赵家长老用钱和工匠换来了姜辞的承诺，立刻坐不住了。

孙二娘第一个站起来，走到姜辞面前，从袖中取一份礼单。

“既然姜辞先生提了这个章程，我们英娥城孙家自然也要一份力。”

“英娥城愿三万黑币，两百名工匠，再加上一千枚疗伤丹药，全用于新城建设。”

她顿了顿，笑着补充：“孙家世代行医，库房里存了不少古，都是祖上传下来的。”

“有些东西连名字都叫不上来，还请先生有空去英娥城走一趟。”

姜辞接过礼单，了一下：“一定。”

方铁见孙二娘都表态了，不甘示弱地站起来，嗓门大得整个大堂都在震。

“姜辞先生！瑶光城方家没多少钱，但方家有五百个壮劳力，个个都是好把式，搬砖砌墙、开山修路，什么都行。”

“我把这五百个人全派去新城，期限三年，他们吃的喝的方家包了，不用先生掏一个儿。”

他挠了挠，嘿嘿笑了两声：“另外方家库房里也有几件老件，先生什么时候方便，帮忙看看？”

姜辞嘴角弯了一下：“方先生快，我记下了。”

一个接一个，各城的使者都在姜辞面前表了态，报了价。

有的是真心想帮，有的是随大，有的只是想借此机会搭上姜辞这条线换取鉴定文的资格。

但不他们的动机是什么，承诺的资源是实实在在的。

姜辞让墨尘羽拿纸笔，把每家的承诺一一记录下来。

多少黑币，多少工匠，多少护卫，多少丹药，多少灵材，写得清清楚楚。

墨尘羽写得很快，一边写一边在心里计算着总数。

等所有人报完价，他把账本递给姜辞，压低声音说了个数字。

姜辞看了一，心里有了底，这些加上他们之前承诺的那些，足够他启动第一阶段的建城工程。

他合上账本，站起来，朝在场众人拱了拱手。

“各位的心意，姜辞记下了，这笔账墨尘羽会一一记着，每一笔钱、每一个人、每一件，都会用到建城上。”

“等新城建成之日，各位的名字都会刻在新城的城门上，让后人知这座城是怎么建起来的。”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至于鉴定文的事，我回到聚集地把建城之事安排妥当后，便会启程前往各城。”

“届时还望各位把那几件最珍贵的古准备好，姜辞定当竭尽全力，帮各位唤醒祖上的英灵。”

众人纷纷答应。

一场原本充满了试探和讨价还价的会面，最终变成了各方争相表态的局面。

因为所有人都很清楚，姜辞手里握着的筹码，值得他们付这些代价。

帝阶英灵、外族通商、复合型文、鉴定古的能力，无论哪一样，都足以改变一个家族的命运。

而想要得到这些，就必须在新城建设上有所贡献。

散会之后，各城使者陆续告辞。

赵家长老临走时又朝姜辞拱了拱手，脸上的笑容就没收起来过。

“姜先生放心，赵家的钱和工匠三天之内就发，绝不耽误先生建城。”

姜辞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