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滩停下休息。

姜辞从布袋里拿包，分给燕枭。

包已经凉了，有些，但馅还是香的。

燕枭接过去，几吃完，又拿起一个，吃得很快。

姜辞吃了一个就饱了，把剩下的收好。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脚，骑了一天的，大内侧磨得生疼。

燕枭也站起来，目光扫视四周，警惕地看着远的荒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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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还要走三四天的样。”燕枭说。

姜辞。

两人翻上，继续赶路。

路上，燕枭给姜辞讲了更多关于揽月城的情况。

揽月城是十大城中最特殊的一座，以商业和情报闻名，各族的探都在那里活动，鱼龙混杂。

有人族，有蛇族，有骨族，有天使族，有机械族，还有姜辞没听说过的族。

他们有的是来生意的，有的是来打听消息的，有的是来杀人的。

“揽月城不许打架。”燕枭说，“谁先动手，谁就会被商会联盟追杀。所以在揽月城里，异族和人族是平等的。”

“但了城，就不一样了。城外没有规矩，只有弱。”

继续跑着。

天渐渐暗下来，月亮从云层后面半张脸，把荒原照得白晃晃的。

姜辞有些困了，不自觉往后靠。

后那人用膛撑住了他，那只环在他腰上的手臂没有收回，稳稳地托着他。

第三天，两人在一片河谷停下休息。

河谷不大，两岸是低矮的山丘，河床已经涸了，只剩下碎石和泥沙。

燕枭把拴在河边的一棵枯树上，检查了一遍蹄和。

“明天能到。”他说。

姜辞，他在一块石上坐下，从布袋里拿粮，分给燕枭。

两人就着凉吃了。

燕枭吃得很快，吃完就站起来，目光扫视四周。

“有人来过。”他忽然说。

姜辞的心提了一下。

燕枭蹲下，查看了一下留下来的痕迹。

“往西北方向去了。数量不少，至少二十个。”

姜辞看着地上那些杂的痕迹，什么都看不来。

“可能是去揽月城的。”燕枭站起来，“也可能是从揽月城来的，但这也和我们没关系。”

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