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能不能带人族赢一场。”姜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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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阶段是积分赛，剩下的选手对战，积分排名。”

“第三阶段是挑战赛，排名低的选手挑战排名的选手，赢了就换位。”

韩信的背影僵了一下。

姜辞把玉鹿收好，看着燕枭。

韩信终于转过，看着他。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他说。

“我要去参加万族盟会。”

“我知。”姜辞说，“所以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打全场，毕竟这不是还有李白吗。”

“我已经想好了，我会去的。”

“你去什么？”他问，声音很低。

“万族盟会的比试，不是儿戏。”燕枭说，“上场的人，会受伤，会死。英灵也是一样。英灵死了会掉阶，后人也很难召唤来他们。”

他顿了顿，又说：“但其实在这三个阶段中，还隐藏着一个初试，那就是大斗，所有族的人互相厮杀，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参加接下来的比赛。”

那个清冷的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孤独。

姜辞没有说话，他知燕枭说得对。

“比试的规则很简单。”燕枭继续说，“活的人赢，死的人输，什么方法都可以用。”

姜辞把这些话记在心里。

“比试的时候，万一时间到了，我会自动回到你的神海里。到时候你一个人站在台上，对面是异族的年轻者。你会死。”

燕枭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决定了？”

燕枭没有继续劝。

义，他没有证据，燕枭也没有办法验证。

“万族盟会的比试，分三个阶段。”燕枭说，“第一阶段是淘汰赛，签对决，一定胜负。”

“如果你要去。”燕枭说，声音很低，“有些事你得知。”

姜辞拿着玉鹿和盒，走回房间。

燕枭看着他。

“人族输了五十年。”姜辞说，“今年燕枭会去，我也会去。我想试试，能不能带人族赢一场。”

“我要去参加万族盟会。”

但项羽的东西，在一千多年的历史中早就下落不明了，有可能在某个秘境里，有可能被异族毁掉了，有可能永远都找不到了。

燕枭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盯着姜辞看了很久，神担忧又无奈。

“我知。”姜辞说，“但我有英灵。李白、韩信，下个月还能再召一个。我不需要自己上场，他们上场就够了。”

唯一的验证方法，是找到项羽的文，让燕枭试着召唤。

燕枭了。

“所以。如果你要去，你得想清楚。”

燕枭有些疼的说：“你连凡阶都不是。”

过了很久，他才开，声音很轻：“你如今神力太弱，我受到你的限制，每天只能来两个小时。”

韩信沉默了很久，他始终没有回，只是看着远的天空。

他坐在那里想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拍了拍上的土。

“你这个人。”韩信说，“有时候胆很大，有时候胆很小，像是怕死，又像不惧生死。”

“决定了。”

韩信还坐在门的石上，背对着他，看着远的天空。

姜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他把玉鹿和盒放在两人之间的石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

“韩信，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韩信没有回，只是说：“说。”

姜辞：“我知。”

姜辞竖起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