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人族派去的是天枢城赵家的嫡，赵元朗。帅阶九星，在年轻一辈里算是最的了。”

韩信心里的那些委屈、不甘、恨意，只有刘才能接得住。

收回目光，看着姜辞。

燕枭看了他一，那目光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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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对上蛇族，撑了不到一刻钟，被人打碎了护甲，英灵都差散了。抬回来的时

姜辞的心沉了一下。

“万族定下了协议，每隔五年会行一场比试。再过一个月就要到了，就是万族盟会。此次的比试地在天使族族地。”

他顿了顿，看着姜辞。

听完之后，燕枭沉默了很久，只说了一句话：“功盖主，四个字，要了多少人的命。”

两个人之间的事，只有两个人自己才能说得清。

“人族什么都没有。没有天赋，没有翅膀，没有鳞甲，只有英灵。”

他的声音很低，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他一个月只能召唤一个英灵，下个月他本想召唤扁鹊的。

燕枭继续说，声音很淡，像是已经麻木了。

“淮侯之印。”姜辞说，“汉代的东西，韩信被封淮侯时刘赐的。”

燕枭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枚印是他的封侯印，有它在手里，韩信的等级估计还能窜一窜。”

“每次都输。”他说。

同样的文，在对应的英灵手里和在普通人手里，完全是两回事。

姜辞心里思考了一番。

他顿了顿，又说：“而且，这枚印在他手里，能发挥的作用比在任何人手里都大。”

他正想着，燕枭忽然开，提起了另一件事。

他的声音低下去：“但英灵也不是谁都有的。能召唤完整英灵的人太少，能召唤大英灵的人更少。”

姜辞皱起眉：“万族盟会？”

姜辞明白他的意思。

那枚金印，对别人来说是宝，对韩信来说是伤。

他愿不愿意把伤再撕开，愿不愿意再拿起那个让他封侯又让他走向死亡的印，谁都不知。

“这是当年大战之后定下的规矩。打了十年，谁都打不动了，才坐下来谈了这个协议。五年一比，输赢论定，愿赌服输。”

“每年派去的，都是那些血脉厚的家族弟，带着祖上的英灵去拼。但拼不过。”

他想起韩信昨天伸手又收回来的那个瞬间。

“最开始几年还能撑几，后来连一都撑不过。异族的血脉天赋太，蛇族的速度，骨族的防御，天使族的飞行……”

姜辞听着，没有说话。

“就是不知，韩将军愿不愿意用。”燕枭说，声音很低。

姜辞没有说话。

燕枭之前从姜辞那里听过韩信的故事——下之辱，登坛拜将，垓下之围，封齐王，贬淮侯，最后被吕后所杀。

“获胜的族，在接下来的五年内不会受到任何族的攻击，并且每个族必须与其通商互往。”

“所有族的盟会。”燕枭说，“人族、蛇族、骨族、天使族、机械族……上百个族，每个族派最的年轻一辈，行比试。”

这事儿或许只有把刘召唤来，才能解得开韩信的心结。

姜辞沉默了一会儿，问：“人族赢过吗？”

文和英灵之间有天然的共鸣。

燕枭低下，看着手里的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