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淡淡：“枪有灵，会自己寻找主人。你若与它有缘，它自会现。若无缘，就算把天下所有的枪都找来，也没用。”

燕枭沉默了很久。

姜辞看着他，能看到他底的释然。

“多谢。”燕枭拱了拱手，声音沙哑。

他转要走。

姜辞没有动，他看着老者，忽然开问：“老先生，你说他的血脉被人动过，是什么意思？”

燕枭的脚步顿住了。

老者看了姜辞一，又看了看燕枭，沉默了一会儿，说：

“有人在他受伤之后，趁他基不稳，封住了他血脉里的一些东西。不是普通的封印，是很明的手法，带着因果之力。所以我说，我算不透。”

姜辞的眉皱起来。

他想起燕枭说的那些话，家族旁支趁机夺权。

一个不能召唤完整英灵的少城主，没资格继承城主之位。

如果那个旁支不只是夺权，还了什么别的事呢？

如果燕枭的英灵不是自己消散的，而是被人封住的呢？

他没有把这些话说来，因为他看到燕枭的脸已经变了，脸上的表情变成愤怒、痛苦、还有一被欺骗了多年的茫然。

“燕枭。”姜辞轻声叫他。

燕枭没有回应，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老者看着他们，缓缓说：“我能算的，已经算了。再多，就不是我能手的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边，把那杆碧绿的长枪取下来，递给姜辞。

姜辞愣住了：“这是……”

“拿着。”老者说，“这枪在这里挂了二十年，没人能说它的来历。你能说来，就是和它有缘。”

姜辞看着那杆枪，没有接。

“我不能要。”他说。

“不是白给你。”老者说，“我有一个条件。”

姜辞看着他。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观你面相，你上有大因果。不是这个时代的因果，是很久以前的东西。我看不透你，但我知，你和我这杆枪有缘。”

他顿了顿，又说：“拿着它。以后如果遇到能用它的人，就传给那个人。如果遇不到，就留着。这枪在你手里，比在我手里好。”

姜辞看着那杆枪，又看了看燕枭。

燕枭也在看着那杆枪，他的目光落在那碧绿的枪上，底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姜辞忽然想到，如果燕枭要找的是他祖上的枪，那这杆枪，会不会就是？

不，不可能。绿沉枪是姜维的，姜维姓姜，不姓燕。

可是，姜辞突然又想到，很多人会为了避难而改掉自己的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