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念了一句诗：“举望明月，低思故乡。”

姜辞在屋内听到这话，动作顿了一下。

他没有问李白的故乡在哪里。

他知，对一个英灵来说，故乡这个词，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外面传来李白的声音：“小，明天记得给我找酒。”

姜辞应了一声，躺回草席上。

闭上睛前，他想起燕枭最后说的那句话——晚上冷，自己铺厚。

他又想起李白说的，那人看你的神，像看什么宝贝。

黑暗中，姜辞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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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席上，盯着那歪斜的房梁，久久没有睡着。

李白在门外哼着不知名的调，声音断断续续，像醉鬼的呓语，又像游魂的叹息。

姜辞听着那声音，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今晚的一幕幕。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在疲惫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门外已经透灰白的光。

姜辞推开门，发现李白不见了踪影，只在门槛上留下一个空酒壶和一行用剑刻的字：找酒去，别想我。

姜辞看着那行字，有些哭笑不得。

他把空酒壶放回屋里，朝着村落中央走去。

既然要在这个世界活下去，他必须清楚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村落不大，走一圈用不了多长时间。

姜辞刻意放慢脚步，像一个漫无目的的闲人，目光却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他先看到的是那几个拿着弓箭的巡逻人。他们站在简陋的瞭望台上，睛始终盯着远的荒原，手里的弓弦绷得的。

姜辞注意到他们的手臂上有隐隐的光纹转，像某能量的痕迹。

“大人怎么会落到这里？”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姜辞转，发现是昨天给他送过的寡妇。

“我也不太清楚了，或许是脑袋撞到了石的原因，我的记忆失去了大半，时不时能想起来一些。”

寡妇神闪过一丝怜悯，她手里端着一个陶碗，碗里是浑浊的，递给姜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