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咏的位置一直是空的，柳梦忽然带着费斯柔来到窗边。

看费斯柔抱着玩偶，还在朝楼梯边上看，估计是看陈慕白什么时候会来，柳梦搭上费斯柔的肩：“他不在你放他课桌里不就好了，你该不会是要等他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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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汤元扶住了她，柳咏也十分仗义第一时间抓住她肩膀。

汤元的心里也不知是要开心还是难过。

费斯柔立在窗外一脸羞涩：“我送的是轻松熊，我喜轻松熊，我qq像也是轻松熊，然后我昵称是rose，他应该能猜来吧？”

一上午一下就晃过去。

费斯柔回过神，往教室里看了看，最终定在汤元上，抱着玩偶的手往前伸了伸，脸颊微红说：“汤元，那你帮我——”

汤元这才知，费斯柔送的那只棕小熊叫轻松熊，费斯柔这大女追陈慕白也会偷偷摸摸。

放学才看完还给柳梦的。

“那你帮我把礼放他课桌里！”

柳梦脑袋伸来看了没事，忍不住弯腰笑声，跟着站那儿摊了摊双手：“我早就

柳咏大摇大摆停在陈文北桌边，偏看向费斯柔送的玩偶，跟着眯了眯：“你就写句happybirthday再画朵玫瑰儿，谁知是你送的啊？”

费斯柔手不够长，汤元帮忙接过，起去给陈文北，陈文北弯放礼时，汤元还没走，也就看到，陈慕白课桌里早已满了大小长短不一的礼，无一例外包着的包装纸系着少女心的蝴蝶结丝带。

柳梦不知这有什么好为难的：“就放他桌上呗！”

汤元转看过去。

汤元当天中午也来得很早，明天周末，她想在学校把作业写完。

“汤元，柳咏还没来吗？”

费斯柔跟着往窗内探了探，声音稍低说：“陈慕白也不在吗？”

只有她，连陈慕白过生日都不知。

忽然被一声音打断，几人看去，柳咏满大汗，脸都是红的，一边抬手扇风一边笑嘻嘻走过来。

陈文北拎着杯和帽，刚走到位置边上，额前的发微微濡，回过挤个笑：“柔柔，柳梦。”

“可是——”

“对啊，费斯柔上周还没开学就约我去买礼，我陪她逛了一个下午呢！”柳梦神揶揄，“我什么时候也像陈慕白这么好命就好了，真想变成个男的！”

汤元讷讷抿着，刚要接过玩偶说好。

陈文北拿着玩偶起，说：“满了，没位置了。”

原本就寡然的眸光，再度黯淡下去，相比陈文北，她于柳梦也没什么特别。

费斯柔也一脸为难：“那怎么办？”

汤元脑里只捕捉到一个信息，睛怔怔盯着两人说：“陈慕白生日？”

陈文北转看了：“没。”

“没。”汤元看了，转问，“怎么了？”

费斯柔会送礼，别的女生自然也会送礼。

这才看到费斯柔怀里抱着个棕小熊玩偶，用彩玻璃纸装着，系着丝带别着贺卡，费斯柔双手将玩偶往上抱了，避免抵到窗台上沾到白墙灰，不好意思说：“陈慕白生日快到了，明天周末，我把礼提前给他。”

“哟！陈慕白过生日啊！”

费斯柔再次问：“陈慕白还没来吗？”

费斯柔忽然睛一亮开心朝教室里挥了挥手：“北北！”

柳咏“哦”了一声又“哦”了一声，一脸恍然大悟但无比懵盯着费斯柔，走到位置上时，差一坐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