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快瞎了还赚不到几十块钱。”

元惠叹了气：“上个月我侄结婚，我带宵宵回去喝酒给了一千块钱，我哥好像不大兴。”

“怎么了？”

“我大二都给的三千。”

汤胜红一脸不平：“你这个，又赚不到什么钱，回去给他送一千块都算不错了，你家就宵宵一个，等以后宵宵阁收回来还不知要什么时候，真是贪心不足。”

“我爸我妈都走了，他也不好过。”

“再怎么不好过能有你不好过？你病这么多年你哥来看过几回？”

元惠不再说了，问：“你家秀慧呢，在橘边上租了个屋住？”

汤胜红神嫌弃里掩不住得意：“那屋就放得下一张床一个桌，一个月还要一千，秀慧读中真是辛苦，天不亮就要去上学晚上九十才下晚自习回来，我今天中午把饭好放电饭煲里保温过来的，她中午回去吃了睡一下就去上课。”

橘是橘州最好的中，表徐秀慧今年考上橘，姑姑汤胜红就喜租了个房去陪读。

元惠了然：“辛苦三年你就熬到了。”

汤胜红笑笑，也说：“宵宵今年读初二吧，在学校成绩也不错，等宵宵考上橘你日就好过了。”

一侧糙的白灰墙上，贴满了汤元从小到大的奖状。

汤元吃好放下筷，又放下两条西瓜，站起来：“妈，我去上学了。”

汤胜红回过来：“吃饱了？不再吃西瓜？”

“吃饱了。”

“我提了来，你拆了带一瓶学校去，多喝长。”

“嗯。”

元惠放下手中的活起，拿着汤元带回来的杯去厨房：“我去帮你倒凉白开。”

汤胜红看着汤元蹲地上拆，白衬衫映女孩清秀乖巧的形，笑着夸赞：“秀慧穿不得的衣服，宵宵穿着还蛮好看，不是还有个格裙，你怎么没着穿？”

汤元想说穿jk去学校太羞耻，不好意思小声说：“骑车不方便。”

“也是。”汤胜红弯才听清，端着碗伸手摸摸她脑袋，“你什么都好，就是说话声音太小了，别怕人，在学校老师叫起来回答问题要大大方方的。”

“嗯。”

汤胜红又看到她的长和鞋，仔洗的有些发白了，帆布鞋鞋边弯折微微开裂，叹了气说：“秀慧那个败家货好多不穿的衣裳和鞋，衣裳穿几次不穿了，鞋摆了一屋大几千买的说不要就不要，我下次捡些好的送过来给你。”

“谢谢姑。”

汤元将杯和放车篮，冒着烈日骑车去上学，自行车依旧停在教学楼后面。

一气从停车棚跑到教学楼底下凉，她将手从放下来，刚上楼几步，看到上一层楼梯上晃过一个清俊的影。

少年的白衣角在光里若隐若现，仿佛能闻到空气中的柠檬香气，像汽爆开一瞬间的激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