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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10(9/10)

下享千金禄、受万民供奉,乃是我朝之明珠玉,乃世无其二的存在。下次再叫我听见你们恶意诋毁造谣我们寿公主殿下,当心你们的!”

言罢他一扬眉,弯弓搭箭,朝着三人的方向飞了一箭。

这一箭穿林携风而来,无论是力、速度还是准,都是世间一手的准,这一箭不为伤人,只为震慑,故而并没有将谁扎个对穿来,而是在一阵令人牙酸的呼啸声过后,直直地没了三人附近一棵一抱的树上。

三人目瞪呆地看着箭矢横穿树,半晌才回过神来,急急抬去寻小壬的影,可此时非但人不见了,就连先前他挂在树梢上的那三只鸟也不见了

一片安静,除了娑娑的风声以外什么都没有了,一切就像是一场幻觉,竟没人发现小壬是何时离开的、朝哪个方向去了。

粟特人看着空的林,呆愣在原地半晌,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脖,脑袋尚且还在,只是血已经微微洇来了。

思及于此,他立刻将充满恨意的睛看向了另外两人

小壬骑在背上,后拖着一鹿,褡裢里装着三只野鸟一直野兔,他望了望天,虚了虚睛,觉已有山雨来之意了

巳时一过,黑压压的云团自东向西忽然铺陈过来,像是有人刻意往天上丢了一块黑棉

两滴雨珠飘下来,带着接时的微微温,还不待众人完全反应过来,顷刻之间便变作大雨倾盆了。

这雨竟是说下就下,一息的时间也不给人留,仿佛上天神将世间天地万都视作案上鱼,无情地、肆意地蹂躏着。

豆大的雨砸下来,密密匝匝地汇在一攒成一的细,再顺着殿宇上排列整齐的五脊六兽旁淌下来,将雨穿成一轻纱一般的帘。

雨意沛然之际,祝云早手里正拿着一只锅铲,反复翻炒着锅里的片,时不时撒一佐料去调味。

百忙之中她空顺着雨帘向外眺望了一,心:不知这天气忽然变化会不会对围猎有什么影响,也不知小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们过去,取些蜡烛回来,将灯都给上——”

“其余人手里的活不要停,当心误了大事,掉了脑袋——”

监督御膳房度的老太监扯着尖尖的嗓,拖着长声组织着工作。

此时虽正值晌午,但因这一场雨来得突然,所以光线比方才暗了许多。

他安排了几名小太监取来十几如儿臂的蜡烛拿了过来,逐次将烛台和灯笼都亮了。

“祝娘,汤我已经煮上了。”崔合玉提着一柄大木勺走了过来,顺着祝云早的视线也往窗外瞄了一

此时雨丝倾斜,但无一不恰到好地止于廊下,并无半窗棂来,可见这皇建筑的设计,都是极致巧妙的。

“好大的雨啊,也不知会下多久。”崔合玉望着窗外雨景,:“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漂亮的雨幕呢,真不愧是长安啊。”

祝云早淡笑以应,“的确。这样宽大兀的屋檐不仅能将风雨挡在廊外,使屋内众人免受其打,而且还很雅致,这个设计何其妙啊”

作者有话说:



第209章

您现在阅读的是《杀手隔小饭馆》200-210



祝云早上念叨着天气, 心底里却在担心此时正在围猎场中狩猎的小壬的情况,雨下得如此突然且如此猛烈,也不知小壬那边有无准备。

不知是不是雨势颇大的缘故, 祝云早心里隐隐约约觉有些不好的预,直觉告诉她, 这样古怪的天气很可能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但究竟会发生什么, 显然当下她也说不准。

崔合玉见她望着窗外良久,还以为她有什么心事,“祝娘,可是遇着什么难了?”

祝云早将视线从窗外收了回来, 笑着摇了摇,“我没事, 只是在想这雨怎么说下就下, 一预兆也没有。”

崔合玉笑:“这五月的雨还不是说下就下的, 而且今年暑早, 天气得也快,颇有大旱的架势,若是不多下几场雨, 只怕田里的百姓们都要急疯了,下多来几场雨是好事,至少秋天能有个好收成。”

闻言祝云早愣了一下, 她倒是没往这个方向想, 她只是隐约觉得这样的大雨天有些压抑, 却没想到换个角度思考,这雨竟是有利于田间劳作的百姓的。

“崔家中是以务农营生的么?”

祝云早顺着这个话题同崔合玉聊了下去,暂且将方才的忧虑抛之脑后。

崔合玉:“我是商, 父亲在蜀一带经营酒楼生意,母亲是当地猎家的女儿,家中上有两位哥哥,下有一位妹妹,不过家中兄妹早都已经成家了,下都在打理着我父亲的产业。”

祝云早好奇问:“你和你妹妹平常也负责打理你家酒楼的生意吗?”

以祝云早对这个时代背景的了解,女面在外奔走就已经是为世俗所不容的事了,就更别说打理家中生意这事情了。

崔合玉当然知她疑惑的在哪里,于是解释:“在我们蜀一带,姻亲多以男方赘女方上门女婿为主,所以女婚后是可以选择留在家中打理自家生意的。”

祝云早惊讶了一下,“难蜀一带都习惯如此吗?”

崔合玉,“没错,在我们那儿,这是很常见的情况,且多为一夫一妻制,夫妻互敬互,日过得和和,鲜少有后宅女因为争风吃醋而大打手的事情发生。”

祝云早忍不住赞叹:“那真的是很先的思想啊——”

何止先,简直可以称之为时代背景与封建制度的限制了!

聊到这个话题,崔合玉又叹了一气,忽然:“若是孟娘在我们蜀就好了”

祝云早“哦”了一声,音调上扬,带有几分疑惑之意,“不知此话怎讲?”

崔合玉忘了祝云早还不知孟竹的事,于是便借此机会又多聊了两句,“那日韦大人邀我们三人在太和酒楼小叙,你可还记得酒后我们打酒楼来以后,孟娘莫名啜泣了几声吧”

祝云早短暂地回忆了一下那日的情景,“好像确有此事,不知她是因何而哭呢?”

崔合玉朝祝云早招了招手,两颗脑袋凑到一起,她才小声开:“那日我们分开以后,我二人便回到了韦大人给安排的住,孟娘见我醉得厉害,便留下来帮我煮了一壶醒酒汤,也正是那天,她同我讲述了她的故事”

“她在一个官宦之家,父亲是,虽说比不上长安这些官宦,但家中规矩森严,嫡庶尊卑极其分明,偏偏她刚好是庶女中的一个,她们母女俩非但不受父亲,而且还时常遭到嫡母嫡姊的番打压,所以没过几年便迁居到了府外偏院,成了一个无人问津的存在。”

听到此,祝云早心:搬府外岂不正好,虽说名义上不甚妙,但至少可以免遭嫡母的打压与排挤,日也多多少少可以轻松自在一些,不必时时刻刻看别人脸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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