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觉得这个梦比一个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边传来一阵衣的窸窣声响。

沈白溪翻了个，痛裂地醒过来。

他撑着宿醉的脑袋，一一支起：“草草草草……疼死我了……啊！痛！！”

一只手忽然掐住他的脸，蹂躏似的往外扯。

两疼痛叠加在一起，沈白溪本就不大清醒，一番刺激之下竟直接掉了泪。

透明的顺着脸颊滴滴答答往下坠，令掐着他的那只手微微顿了一下。

“这就哭了？”秦湮角微扬，一副相当受用的神情，半要关心他的意思都没有。

闻声，沈白溪倏地瞪大，慌不择路地往后缩，险些一栽下床榻。

收拾得整整齐齐的床铺，飘着奇异冷香的帐，缀着金丝苏的帐幔——分明是秦湮的虎帐。

“我我我……我怎么会在这里？！”

苍天啊，噩梦成真了！！

沈白溪都快炸了，秦湮却不以为然，淡：“本王听说你醉得厉害，恩准你在虎帐歇了一夜。”说到一半摇了摇，“往后别喝这么多。你把本王的床褥吐得尽是秽，柳聂清理了许久才净。”

沈白溪觉得自己的脑快要炸开了。

先是失禁，后来又是呕吐，他到底要在柳聂面前丢多少回脸？

他一把拽住秦湮的衣角，嗓都喊破了音：“你就不能换个人吗！为什么老使唤柳大人！！”

“因为本王用他顺手。”秦湮理所当然地说完，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沈白溪在外那截又平又白的。

“……”这死变态！！！

沈白溪面红耳赤说不话，一把扯过被褥把自个儿裹了个严实。他上所有的衣都不翼而飞，浑上下只剩一件寒酸可怜的亵衣。

秦湮见他裹得跟个粽似的，冷笑：“别误会，本王可没碰你。”

沈白溪气得牙。

你有那个能力吗？装什么大尾狼，秦湮这死痿要能起来，他躺平了让他正面上！

秦湮好笑地看着他爬下床，把衣袍穿得七八糟：“你这手艺，给本王当侍从都不。”听着是嫌弃，可说完又亲自上手，替他将翻到颈后的衣襟理好。

沈白溪绷着站直，颈后的肤因为窘迫和恼怒开一片绯红。

这世，饥荒，战，就算是乡绅地主家的少爷也得节衣缩，这条小蠢狗也不知怎么吃的，倒把自己养得白白胖胖。

秦湮故意掐了一下他后颈的，沈白溪疼得叫声，捂着后颈龇牙咧嘴地瞪他：“你嘛？！”

秦湮面不改：“不小心。”

沈白溪嘟着嘴，满脸不信，却也只敢乖乖“哦”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