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本事，我就过来了。”

这话发自真心。就算甄元今天不带他来，沈白溪迟早也得自己想办法溜。

让他一边当个杂役混吃等死，一边回秦湮那儿当狗，他丢不起这个人。他穿书前也是爹妈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凭什么就得低人一等？

“好。”王武倒也脆，“以后早些过来。练兵时我带着你，别在营里瞎跑了，跟个二愣似的。”

“真、真的？”沈白溪望着王武，整个人都傻了。

居然就这么简单？

其实之前每回他都想不起王武长什么样，记忆里王武那张中年糙汉的大众脸跟打了/赛/克似的。可此时此刻，这番印象已经天翻地覆——沈白溪看王武那张起的糙嘴都觉得闪闪发光。

将军英明！

沈白溪天喜地，也没忘了甄元，追问：“那啥，将军，我还有个朋友，能不能一块儿带过来……”

王武摆了摆手：“随你。”练兵时人山人海，多一个两个本没分别。

等甄元跑完一整圈回来，沈白溪笑脸盈盈地拦住他，把这个好消息倒了来。

甄元珠都快掉地上了，又惊又喜，气都快不上来：“你你你……沈小哥，不，沈大哥，你怎么到的？！”

沈白溪的自尊心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他糊糊地说自己跟王武将军有过几面之缘，把甄元羡慕得够呛。

两人有说有笑回了营帐。伍长杨温知这事后，既兴又意外。连一向沉默寡言的磬也了，慨：“王将军惜才，确是会这么的。”

只有梁锐全程挂着一张死人脸，活像谁欠了他银。甄元主动和他搭话，梁锐气焰反倒更盛了，冷笑：“你以为不当杂役就能人地？就凭你？”

这话轻蔑又扎心。不光扎甄元的心，还扎沈白溪的心。沈白溪脑袋“嗡”的一声，吼：“你再狗叫试试？”

梁锐的脸霎时黑到了极，吓得沈白溪一下有后悔。

是吧，这才是正常人被说是狗的正常反应……

看事态不对，甄元赶忙过来劝架。

“让开！”梁锐懒得再和他们废话，径自了营帐。

沈白溪磨了磨牙：“这什么人啊！”

妈的，甄元要是真跟这人搅在一起，他说什么也不能答应！

甄元却嘿嘿一笑。

沈白溪睁大：“你笑什么？”

甄元了他的脸：“我还以为你胆小的，没想到这么有血。”

杨温和磬也附和。

沈白溪脸一红，抹抹鼻。

夜里，沈白溪辗转难眠，莫名有儿兴奋。后忽然窸窸窣窣贴过来一片度，接着，一个呼呼的东西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