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白溪闷得透不过气来，大老远就侧避开了，缩着脖绕路走。

他也很想问这个问题。沈白溪眨了眨，等着陈二山介绍。

*

沈白溪只好去总旗那儿报到，汇报了一下自己死而复生（？）的事。

可今天不知怎么的，沈白溪忽然发觉这小王八一银甲红袍，腰悬长剑，大步星地走在中间，竟然不像是个普通士卒。

总旗扫了他一，老练地了决定：“我与杂役那边吩咐一声，你去那儿报到吧。”

但军令就是军令，沈白溪再抹不开面，也只有卷铺盖走人一条路。

不论怎样，连时秋今日看着都桀骜英气，威风极了。两旁跟着的士卒与他说话时，都微微侧着，神态间带着几分敬畏。

到了杂役营地，沈白溪转述了总旗的话，很快有人为他登记了姓名份。

运完粮，他又被叫去给饭的火兵打下手。

一趟下来，他总算恢复了活人的份，可倒霉的事还没完——昨日军营里刚过卯，沈白溪从前这个总旗手下十个伍共五十人，不多不少。

他离开乾恩的时候雄心壮志，满脑都是龙王逆袭的剧本，就等着狠狠打秦湮的脸。结果呢？连步兵小卒的位置都没保住，直接被打发去杂役。

只是搬了一趟，险些把他的腰都折了。

见他面灰败，总旗：“小，杂役也没什么不好的。厉王军如今十万兵，若是后方空虚，无人厉兵秣，前线的将士们如何发挥得了实力。”

沈白溪脸都白了。换一个月前，他肯定欣然接受。可现在……

“……啊？”

不过这事倒也不难办。

话是这么说，可世人会钦佩赞颂的，还不都是前线那些杀敌斩将的英雄。要是让秦湮知自个儿成了杂役，岂不是要把他笑话死？

等到将领小卒们用完饭，杂役们坐下来歇息分饭时，沈白溪又饿又累，两只酸胀的手臂哆嗦个不停，捧着碗的样可怜的，一阵风都能把他倒。

才刚刚营，就有活安排下来。沈白溪跟着几个人去运粮，听着不难，可真背起那沉重的粮袋时，他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了个人仰翻。

杂役兵的营地在最外围，不起到了极，光走过去就要好一阵。沈白溪带上所剩无几的一行，浑浑噩噩地走着。

这事虽然尴尬，却也怪不了谁，大家都是规矩办事。沈白溪“阵亡”以后，他的位置自然而然有新人上来，免得影响军纪。

沈白溪怕撞见连时秋，一番央求，总算赖在了后厨。但这活也不轻松，一面便是整整两个时辰。

明明不久前，还是一个被自己当小弟的少年。

这时，前探一个年轻人，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问：“陈伍长，这谁啊。”

他一就认了最中间的连时秋。这小王八，上回的事他还没追究呢！

陈二山沉默了几息，面难：“沈小弟，你再另找一个伍吧，没位置了。”

军纪严明，即便沈白溪砰的一下复活了，也不好到任何一个伍里去。

忽然，迎面走来三两个兵卒。

他并没有看见，自己悄悄绕开后，少年脸上骤然冷却的神。

莫非他立了功，如今已经是伍长，或是总旗之类的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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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杂役？！！

这他妈的也太沉了！里面装的是石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