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没有用手遮挡，语气里的愉悦几乎快要溢来。

不远的粉丝接受到了顾灼微的信号，那块双人灯牌立刻晃得更加剧烈。

林涟不太理解此刻顾灼微的作态，但她并没有破坏兴致的动作，只是弯了弯，朝粉丝聚集的方向挥了挥手，并没有特意朝向任何一个粉丝群。

“涟涟。”

顾灼微忽然又叫她。

“我们再来一次双人比心，好吗？”

顾灼微望过来，路边的灯光打在她邃的眉上，将她的侧脸勾勒得很漂亮。

她的嗓音温和，角的微笑也亲近得恰到好。

“毕竟粉丝她们一定很辛苦，如果我们这样的话，她们应该会很开心吧。”

理由很充分，只是为了粉。

林涟却没有第一时间答应。

她抬眸，尾那颗浅痣随着目光扬起，表情颇有疏离和冷淡。

她看着顾灼微那双擅长让人无法拒绝的眸，嗓音有些无动于衷的倦意：

“不要。”

“顾灼微，我说不要。”

她不相信顾灼微不明白这个行为究竟意味着什么。

而很可惜，至少现在，林涟没有任何要和顾灼微绑在一起的想法。

顾灼微角的笑意不变，只微微侧，挡在了林涟面前，她的恰好隔绝了远粉丝投来的目光。

“好。”

她同样平静地回应，那双睛垂下来，藏住了里面骤然沉下去的情绪。

**

第二天，主题曲正式录制结束后，大车载着a班十一人来到专门的商务拍摄场地。

刚下车，便有工作人员迎上来，引领她们前往各自的化妆间。

或许是因为品牌方足够大方，像她们这些尚未正式、甚至还称不上明星的练习生，也不需要全挤在同一个化妆间里，而是被三三两两地分开安排。

林涟在前方的工作人员带领下，一路往里走，直到在一个拐角，她和其她人的路线彻底分开。

她向担忧望过来的温稚遥摇摇，确认了下前工作人员的前确实挂着和她本人相符的工作证后，才继续跟着她走。

顾灼微已经被带去了专属的个人化妆间，可林涟自认她并不会有这么好的待遇。

“您好，请问我们是在去化妆间的方向吗？”她忍不住问。

工作人员，耐心解释：“是的，林涟老师。品牌方给您安排的化妆间就在前方。”

直到走到一个房间门外，工作人员停下脚步：“林涟老师，就是这里。”

房门看起来和其它房间并没有什么不同，林涟观察片刻，这才伸手推开。

下一秒，林涟的呼停滞了一瞬，她的瞳孔微微放大。

即使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可真正看见那个人时，依旧像是被什么东西猝不及防地撞了一下。

房间里很安静，明亮的光透过落地窗倾泻来。

窗边站着一个人，光线勾勒在她漂亮致的侧脸上。她的长相甜，黑大波浪长发披散在光白皙的肩侧，一袭白礼服衬得她整个人矜贵又成熟，沐浴在光之下的她耀夺目。

听见开门声，裴知夏转过，她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林涟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