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灼微便也笑起来，她的鼻骨，眉邃，一笑便让那张脸增添了灼灼的明光。

江叙提醒她，要小心顾灼微。林涟也隐隐察觉到顾灼微始终带着一层面，面之下的真面目还无人知晓。

两人的手不知何时牵到了一起，另一只手拿着歌词本，随着伴奏一句一句唱着。

看见顾灼微教丛泫唱歌后，她回想起来，丛泫在初舞台上的声乐实力并不突，至少相比她的舞蹈实力来说在平均值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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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的声乐实力并不差，因此一整个白天都在侧重练习舞蹈。现在，她觉得有必要为了回报丛泫的舞蹈教学而投桃报李。

“喂喂，明明我也教你舞蹈了吧，为什么只对泫一个人谢呢？”顾灼微故作不满。

唱到一半，下意识想要玩起牵着的人的手指。指尖另一人的瘦长的指节，又手心和手背，然后用大拇指的指腹绕着这个人的手心转圈圈。

林涟便在自己练习vocal的同时，也帮助丛泫练习。

“泫唱得不错，就是这一句的音准不太对。”她和丛泫坐在墙边，背后倚靠着铺满整个墙的镜。

和人一起练习的场景太过熟悉，以至于林涟的心思又飘到了另一个人的上。不是她的前女友，而是温稚遥。

等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此刻她旁边的人是丛泫，而不是她的前女友，或者亲密的另一个谁。

因此，她浅笑着面向丛泫：“泫，为了谢你白天时的倾心教学，接下来换我来教你vocal吧。”

在101的时候，前两公她都是和温稚遥一队，主题曲练习的时候两人也是始终陪伴在彼此边。

“……”丛泫的瞳转动了一下，准确无误地落在她上。

林涟又看向顾灼微，给足情价值：“你可是顾灼微啊，你反过来教导我才对。”

林涟没有注意到她的视线，专心地练习着歌词。

可除了早上去小卖时她行为算有越界，到目前为止，顾灼微表现得像是完无缺的人偶，大方、开朗、贴、善解人意，偶尔势的行为看起来也无伤大雅。

顾灼微始终在不远练习，隔几分钟就不咸不淡地看她们一。

林涟边拉伸边回：“是的。你们是在练习vocal吗？”

丛泫全程默不作声，等林涟再次看过来的时候，才：“好。”

“抱歉。”林涟侧眸看向丛泫，见她只低着，白皙的耳尖上莫名有一丝粉红，以为她不喜这接，下意识歉，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安分下来。

“不客气，林涟选手。”

“不过，也非常谢谢你，灼微。”她真情实地谢，那双黑漆漆的眸弯着，尾的痣微扬，衬得她的笑颜多了几分摄人的味。

林涟想起在网络上传的关于顾灼微脾气不好、盛气凌人的事情，暂时和前的顾灼微对不上。

餍足从林涟的手心蔓延，一圈圈漾开来，让林涟有了吃饱喝足的错，更能使自己专心在练习上。

“没、没关系。”丛泫磕磕绊绊，下一句练习的歌词差唱错。

也只是暂时。

现在，她和温稚遥

最后十指握，掌心与掌心密贴合在一起。

丛泫的嗓音的确很好听，仿佛空谷中回响的风声，是充满少年的声音。

“涟涟，你回来了？”顾灼微扬起笑容，侧了侧，为她留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