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那就一起场吧。”

“可以吗？”说这句话时，导演特意侧过，单独看向林涟。这算是对她曾经以第二名成绩在101、且拥有一大批忠实粉丝的特殊对待，但也仅此而已。

语气是询问，但温稚遥和林涟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们两个，一个是毫无背景的个人练习生，一个是曾因公司与节目组之间的矛盾而被“一剪梅”淘汰的选手，如今重新回到这里，依旧没有与节目组正面对抗的资本。

林涟看着前的导演，想起一个星期前电话里那个循循善诱、持之不懈地劝她参赛的声音，与此刻截然不同，忍不住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如果不是导演许诺的那笔额场费，她大概不会再踏这里。

工作人员一边带路，一边介绍初舞台规则：

“303的初舞台延续上一届的模式。选手们先行自我评级，然后自由座金字塔。全落座后，pd与导师团登场，选手依次上台表演，由pd与导师团共同行初评级。”

工作人员走在她们的前面，抬手推开那间用于录制自评环节的房间的门。

侧让她们时，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抬望向林涟，犹豫了一瞬，还是小声提醒：

“……pd是……江叙老师。”

声音说得很轻，但现的这个名字对林涟来说熟悉无比。

是dream101的第一名，当下毫无争议的年轻女豆第一人。

林涟的脚步微不可查地顿了一下，温稚遥也几乎是同一时间转过，带着几分担忧望向她。

三天前，她刚和江叙联系过。

那天是dream303官宣的日。

她久违地登上自己的个人微博。自从两年前退团后，连带着这个微博账号也陷了沉寂。

刚登上去，手机卡了一瞬间，后台999 的未读消息提示，个人首页停留在两年前的最后一条别博文：

“@林涟：经过长时间的思熟虑和与公司的反复沟通，我选择退@four。山路远，很兴与你们的相遇。”

那个时候，前团的名称还是“five”，而在她退团后的第二天，公司便迅速将团名改为“four”，与她割席得彻彻底底。

林涟搜索页，甚至不需要主动搜索，她的目标就明晃晃地挂在搜第一的位置上——“dream303官宣”。

“@dream303：dream303企划正式开启，101位选手已集合完毕！”

林涟手动转发dream303这条官博，文：“@林涟：好久不见。”

发布完成后，她的社媒静寂了短短几分钟，接是爆炸般不断弹的微信好友消息。

曾经的朋友、101时期的选手，甚至four的成员，除了某个人之外，都来询问她要参加303的消息的真假。

她与大分人的聊天记录也都停留在两年前，林涟挑挑拣拣地回复：“是真的，谢谢关心[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