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吻

周三下午，志愿者bu的活动提前结束。

因为指导老师临时有事，原定两小时的会议缩短到四十分钟。其他bu员陆续

离开，教室里只剩下林清泉和沈静姝两个人。她正在整理会议记录，把散落的文

件an顺序装订好，放进文件夹里。动作很慢，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

林清泉站在窗边，看着她。

今天她穿了白se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浅绿se的丝巾——那是苏怜上周「建

议」她买的。裙子长度比平时短了一点，膝盖以上三公分，坐下时裙摆会微微上

移。黑se长发用同se系的发带束成低ma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苏怜的改造正在生效。静姝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她的穿着打扮正在一点一

点地发生变化。从保守到适度开放，从朴素到略带jing1致，从不起yan到……引人注

目。

「林同学，」静姝抬起tou，对他笑了笑，「今天谢谢你帮我整理资料。」

「没什么，应该的。」

静姝合上文件夹，站起shen，走到窗边，和他并肩站着。窗外是cao2场，几个男

生在打篮球，远chu1是逐渐暗下来的天空。夕yang的余晖把一切都镀上一层金红se。

「那个……」静姝犹豫了一下，「你今天晚上……有空吗？」

林清泉的心脏tiao了一下。

「有什么事吗？」

「就是……」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发梢，「我想……请你吃饭。作为之前

你帮我那么多忙的谢礼。」

她转过tou，看着他，yan神里带着期待和jin张。

「可以吗？」

林清泉张了张嘴，正要回答——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tou看了一yan屏幕，是苏怜的短信：

「答应她。我在你们约会的餐厅等。别让她发现。」

林清泉握jin手机，指节发白。

苏怜在监视。不，不止是监视，是在cao2控。cao2控他，cao2控静姝，cao2控这场「

约会」的每一个细节。

「林同学？」静姝歪着tou看他，「你的脸se有点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没事。」他把手机sai回口袋，qiang迫自己louchu笑容，「好啊，去哪里吃

？」

静姝的yan睛一下子亮了。

「我知dao学校后面有一家家ting餐厅，dan包饭很好吃！」

「那就去吧。」

两人收拾好东西，一起走chu教室。走廊里很安静，夕yang从尽tou的窗hu斜she1进

来，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静姝走在前面半步，ma尾辫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

尔回tou看他一yan，笑一下，然后又转回去。

她看起来很开心。

那zhong纯粹的、毫不掩饰的开心，让林清泉的心脏一阵刺痛。

她不知dao。

不知dao这场「约会」是苏怜允许的，不知dao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苏怜的监视下

，不知dao他口袋里的手机随时可能震动，发来新的指令。

她什么都不知dao。

所以她还能笑得那么开心。

家ting餐厅在学校后门步行十分钟的位置，店面不大，但很干净。暖黄se的灯

光，shense的木质桌椅，空气中弥漫着咖喱和炸wu的香气。傍晚时分，店里只有几

桌客人，大多是下班后的上班族和带着孩子的家ting。

静姝选了靠里的卡座，两人面对面坐下。

「他家的dan包饭真的很好吃。」静姝翻开菜单，指着其中一页，「我每次来

都点这个。林同学你喜huan吃什么？」

「我也点dan包饭吧。」

「那我要推荐你加一份炸ji块，他家的炸ji块外酥里nen，特别好吃！」她的

语气变得活泼，像在分享什么重要的秘密。

林清泉看着她兴奋的样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如果这是正常的约会，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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