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撞到最。

梦来的随着撞击而晃动，房压在墙上，压得变形。

「啊……啊……太了……」梦来哭喊，「慢……求你了……」

「不准慢。」苏怜从后面抱住梦来，吻着她的背，「接受它，享受它，沉溺

于它。」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抚摸梦来的，住她的；另一只手探到她

间，抚摸她的。

三重刺激。

后面被猛烈撞击，前面被手指挑逗，耳边是苏怜的息和低语——

梦来的理智彻底崩盘了。

她开始尖叫，开始哭泣，开始说胡话。

「不行了……要死了……真的……啊啊啊——」

她第三次，比前两次都更烈，更失控。她的剧烈痉挛，得几

乎站不住，整个人往下。但林清泉抓住了她，继续。

直到他也再次。

结束后，梦来直接跪倒在地，浑颤抖，泪和混在一起，完全失去了

平时的冷静和克制。

苏怜蹲下，轻轻抚摸她的发。

「看，」她轻声说，「这才是真实的你。不是那个冷冰冰的戸涧梦来，而是

一个会被望淹没、会被快征服、会……彻底掉的女人。」

梦来抬起，看着她，神涣散。

然后她哭了。

不是压抑的哭，不是无声的哭，而是放声大哭。像要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

恐惧、所有的羞耻都哭来。

苏怜把她搂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哭吧。哭来就好了。」

林清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

他知，从这一刻起，梦来也回不去了。

就像他一样，就像苏怜一样。

他们都陷在这个望的泥潭里，再也无法挣脱。

三、双飞的开始（苏怜与梦来的互动）

梦来哭了很久。

久到泪，久到声音嘶哑，久到……她累得睡着了。

苏怜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然后转看向林清泉。

「去洗澡。」她说，「然后我们继续。」

林清泉愣住了。

「继续？可是梦来她——」

「她睡着了，正好。」苏怜笑了，「现在，到我们了。但这次……有特

别。」

她拉着林清泉走浴室。

从浇下，冲去两人上的汗和。在蒸腾的汽中，苏怜的

显得更加诱人。她转，背对着林清泉，双手撑在墙上。

「从后面。」她说，「但这次，我要你想着梦来。」

林清泉从后面她。

让一切更，更，更刺激。他开始，而苏怜开始说话。

「想象一下，」她息着说，「如果现在是梦来在我这个位置，你会怎么

？」

林清泉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会比你更害羞，更张，但也会……更。」苏怜继续说，「她的

比你，时收缩得比你厉害，哭起来也比你……好听。」

她的手探到自己间，抚摸自己的。

「但你知吗？我比她更了解你。我知你喜什么角度，知你能承受多

快的节奏，知怎么让你……得最多。」

她回，看着他，神迷离。

「所以，现在。把我当成梦来。用你对她的方式，对我。」

林清泉照了。

他想象着下的人是梦来，那个刚刚失去女、哭得撕心

裂肺的梦来。他放

慢了速度，放轻了力度，像对待梦来那样，温柔地，温柔地。

但苏怜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