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的脸颊。

「……在想静姝。」林清泉诚实地说。

苏怜的笑容淡了些。

「在这时候想她？」

「正是因为在这时候，才会想她。」林清泉闭上睛，「想如果她知我

们在这里了什么，会怎么想。想如果她知你对我了什么，会怎么想。想如

果她知……我变成了什么样，会怎么想。」

苏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她会觉得你肮脏，觉得你恶心，觉得你不上她。她会哭，会

伤心，会永远离开你。」

她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

「但你知吗？」她俯，嘴贴在他耳边，「这才是真实的你。渴望，

渴望快，渴望被望淹没的你。那个在她面前装来的纯洁样，才是假的。

」

她的手放在他，受他的心。

「我给了你最真实的验，最极致的快，最……完整的堕落。而她，只能

给你虚伪的情，虚假的纯洁，和永远无法满足的幻想。」

她吻了吻他的额。

「所以，谢我吧。谢我让你成为了真实的自己。」

林清泉没有回答。

他睁开睛，看着天板上的吊灯。灯光在视线中模糊成一片光。

他知苏怜说得对，但也知她说得不对。

和静姝在一起时，他确实在伪装——伪装纯洁，伪装专一，伪装他得上她

的喜。

但和苏怜在一起时，他也在伪装——伪装享受，伪装沉溺，伪装他喜这

堕落。

真实的他是什么样？

他不知。

也许，真实的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既渴望纯洁的情，又沉溺于

的望；既想成为得上静姝的人，又无法抗拒苏怜的诱惑；既知这是错的

，又无法停止。

「我累了。」他轻声说。

「那就睡吧。」苏怜躺回他边，搂住他的腰，「明天还要继续呢。」

「继续什么？」

「继续游戏啊。」她笑了，「静姝已经开始怀疑了，游戏才刚阶段

。接下来，我们要让她更怀疑，更困惑，更……痛苦。」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带着冰冷的恶意。

「直到最后，让她亲自发现真相。让她亲看见，她喜的男人，和她最好

的朋友，在床上是什么样。」

林清泉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真的要这么？」

「为什么不？」苏怜反问，「游戏总要有个结局。而这个结局，我已经想了

很久了。」

她闭上睛，像是要睡了。但几秒后，她又开：

「对了，明天静姝约我去逛街。我会」不小心「让她看到我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