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晚，」苏怜凑近他耳边，气在耳廓，「我要给你一个惩罚。」

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烙印一样刻林清泉的神经。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早上，禁止接吻。」

林清泉愣住了。

「禁止接吻？」他重复，「为什么——」

「因为你不。」苏怜的手离开了他的，后退一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

校服，「你可以在她面前笑，可以和她说话，可以幻想她喜你——但你不准吻

她。连想都不准想。」

她的神锐利如刀。

「你的嘴，你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在我允许之前，你不准用

它们去碰任何人，尤其是她。」

她转，走向门。

「今晚八，老地方。如果你敢迟到，或者敢违令……」

她回，对他笑了。

「我就把我们的所有视频，全发给静姝。让她看看，她喜的男人，在我

下是什么样。」

门打开，又关上。

教室里只剩下林清泉一个人，还有空气中残留的、苏怜的香味。

他靠着讲台，缓缓坐到地上。

还在里着，但心里一片冰冷。

惩罚。

这就是惩罚。

因为静姝对他表现了好，因为他在静姝面前笑了，因为他在那一刻……

忘记了苏怜的存在。

所以她要惩罚他，要用这方式提醒他——

他属于她。

至少在上，在望上，在那些最黑暗、最私密、最不可告人的时刻，他

属于她。

而静姝……静姝拥有的，只是表象。

只是他着的面。

林清泉闭上睛。

脑海中，静姝温柔的笑容和苏怜冰冷的神替浮现。

他不知该选择哪一个。

或者说，他本没有选择的权力。

***

晚上八，林清泉准时现在苏怜的公寓

门。

他了门铃，门很快开了。苏怜站在门内，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一件黑

的真丝吊带睡裙，短到大，领开得很低，能看见的沟。她没有穿

内衣，睡裙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凸起的形状。

「准时。」她评价，侧让他来，「还算听话。」

公寓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都显得暧昧不清。空气中弥漫

着香味和某更隐秘的、情的气息。

苏怜走到沙发前坐下，翘起，睡裙下摆到大，更多肤。

「过来。」她拍了拍边的位置。

林清泉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但苏怜立刻靠了过来，

贴着他的。

「还记得禁令吗？」她问，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颊，停在嘴上。

「……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