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二部 第七章(3/3)

我估计张晶晶失踪的事,齐胖不敢向梁市长说,但这个女人太重要了,这么大的事必须让梁市长心里有数,我和严通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让他告诉梁市长张晶晶失踪的事,相信梁市长知道后一定会找齐胖了解情况的,只要梁市长未雨绸缪,一切就在掌握之中。再说,向市领导通风报信是我这个驻京办主任的职责,不然驻京办设信息处干什么?月亮不时从云层背后露脸来,仿佛要窥视这个世界的秘密。我猛然想起什么诗人的一句诗:“死亡是甜蜜的,这是个秘密。”这句话一下让我联想到杨妮儿肚里的孩,如果杨妮儿到医院把孩掉,孩解脱了,不用到这个世界上遭受痛苦,没有痛苦,当然是一甜蜜,然而小生命毕竟消失了。我仿佛看见完人流的杨妮儿,脸色苍白,泪涟涟地看着我,鼻红红的,潮湿的嘴抖动着,仿佛在控诉我这个杀死孩的父亲,却由于大的悲痛而说不话来。我知道这是一幻觉,可是自从杨妮儿告诉我她怀以后,我就一直生活在这幻觉中。现在月亮随时可能从云层后面露来,像一张微笑的嘴,好像在幸灾乐祸地审视着我,在我心目中,月亮是崇的、纯洁的,然而它此时躲在云层后面,忽隐忽现地像个嚼舌的长舌妇,似乎想让天上的云都知道我的秘密。好像一个囚徒讲过:“我应该在脖后面长第三只睛,就在我脆弱的脊椎之间:一只疯狂的,睁得很大,瞳孔不断扩大,光滑的球上布有粉红色的血脉。”这正是我的心声,在这个充满伪善的世界里生活,每个人后脖颈上都应该长第三只,然而长第三只的人少,甚至没有,可是长第三只手的人却多,我可以向窥视我的月亮保证,尽我作为驻京办主任有满足长第三只手的领导的需求的职责,但是我是用两只手完成任务的。专案组领导,我对长有三只手的领导,心中一直充满恶心的恐惧,正因为如此,我非常厌恶第三只手,但是我的工作常常是被第三只手指挥着,我之所以落到今天这个地步,那些长有第三只手的领导应该负有主要责任,如果这算是申诉的话,我从心里希望这申诉得到认可。你们可能不相信我只有两只手,我也没有能力证明我只有两只手,不过我一向认为所谓*有两:一是暴力*,这*的特是不给钱不办事,甚至给了钱也不办事;另一是温和*,也就是在为人办事的情况下收人情费,礼尚往来几千年了,帮朋友办事,人家答谢一下,不收是对人家的不尊重,我这个人脸薄,人家一再坚持给,我怎么好意思推辞?如果这也叫*的话,那么和前一*有本质的区别,完全是两个性质的*,你们也许不同意我的观,那天有位专案组领导听了我这番话,说我不老实,讲的都是些自欺欺人的鬼话,在耍“沸水煮青蛙”的把戏,妄想在不知不觉中麻痹整个社会的神经,降低正义和道义的门槛。专案组领导,你们太看我了,如果是天下无贼,这批评我接受,现在是*很多,难道我在*分中不是最清廉的吗?你们可能认为这是五十步笑百步,但是五十步为什么不能笑百步?从量刑上看,五十步也有资格笑百步,最起码“一百步者”很可能掉脑袋,五十步还可以重新人。请原谅我的思维过于发散,这跃性思维是多年的驻京办主任生涯养成的,你们设身处地地想一想,作为驻京办主任,今天跑这个,明天跑那个,今天接待这位领导,明天接待那位领导,思维不跃行吗?不过,自从杨妮儿怀以后,我的思维就再也不起来了,或者说只在两去,这就是悉尼和北京,我想象着杨妮儿将孩来后,我也像周中原一样弄两个家,一个在悉尼,一个在北京,只是得先为杨妮儿找个“假丈夫”替身,我搜刮着脑海中适合“假丈夫”的男人,想来想去,只有一个人杨妮儿能同意,这就是习海涛,其他的男人,无论是谁,杨妮儿都不会同意的。一想到习海涛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如果杨妮儿肚里的孩不是我的,是狗日的习海涛的,那么我让习海涛杨妮儿的“假丈夫”,岂不是正称了两个人的心愿,这才叫弄假成真呢,不仅让习海涛娶了一位如似玉的媳妇,而且还外带一个大胖小,最可恨的是还要由我钱为他养老婆孩,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道理。这么一分析,我倒觉得杨妮儿肚里的孩是我的面大一些,不然杨妮儿不会不依不饶地缠着我。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