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意味长地说。

“老，林大可这次中箭的确很可惜，不过对于何市长来说可是个进步的好机会!”黄梦然一语道破天机。

老笑了笑说：“振东，我已经猜到了这层意思，不过，我毕竟是‘上岸’之人，‘海里’的事已经很少过问了。”

何振东心想，老东西刚才还谈阔论，痛斥“雅贪”，看来也只是过过嘴瘾。想到这儿，何振东满脸堆笑地从包里拿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老，我知道，您老两袖清风，一辈酷爱‘莲学’，想来想去，也没什么好孝敬您的，就给您淘换了这双小鞋，我是个外行，也不知道能不能您老的法。”

何振东说完，老前一亮，满脸笑容地说；“振东，看来你是来给我穿小鞋的。”

老说罢，迫不及待地打开紫檀木盒，露一双“鹅金莲”，大红的鞋面绣着金线图案，极富喜庆色彩，老迅速从袋里取放大镜兴奋地照起来。

“好啊，振东，这是一双‘踩堂鞋’呀!”

“老，踩堂鞋是什么意思?有什么讲究吗?”黄梦然明知故问。

“这你们就不懂了，‘踩堂鞋’也叫‘喜鞋’，是姑娘们嫁时穿用的，这双鞋是明末的，可谓鞋中神品啊，你们看这精的刺绣，绚丽的色彩，充分体现了劳动人民的聪明才智和艺术创造啊!”

“老，难道这三寸金莲也像乌纱帽一样分九品不成?”何振东笑容可掬地问。

“当然，乌纱帽有九品，三寸金莲也有九品呀，这九品就是神品、妙品、仙品、珍品、清品、艳品、逸品、凡品、赝品，你们说巧不巧。”老饶有兴趣地说。

“老，缠足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正所谓‘小脚一双泪一缸’，旧时候的女人为什么要遭这个罪呢?”黄梦然不解地问。

“女人缠足的习俗在中国延续了一千多年，我称它为丑陋的国粹。相传五代南唐后主李煜有一妃，身轻善舞，后主命令工匠制作了一座六尺莲台，用珠宝绸锦装饰，然后命这个妃以帛缠足成弯月状，再穿上素袜在莲台上翩翩起舞，活像仙女下凡，妃的纤纤细足立即引起宫女们的羡慕和效仿，很快传至宫外，在民间风靡起来。妃缠足舞本来是为了增进舞姿的优，制造表演上的，只可惜天下的愚妇们东施效颦，却把它推向极端，使中国近一半人变成了残疾，这就跟现代的女人为了而割双、隆胸、束腰是一个道理，爱的女人为了维持的外表而忍受着对自己的残忍，从古到今，莫不如此呀!”老一边把玩手里的小鞋一边兴致勃勃地说。

“老，您是首长们健康的‘瓦西里’，您的长寿秘诀不会是把玩这三寸金莲吧?”黄梦然饶有兴趣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