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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保基金中给咱们挤
十个亿,国家对房地产突然刮起了宏观调控风暴,银行纷纷收紧银根,咱们以前从几家银行贷的款,人家
得急,只好拆东墙补西墙了,如果再从社保基金中挤
十个亿,咱们就能度过这场宏观调控危机,到时候香港上市的事也有眉目了,娟娟,林氏集团这艘船能不能冲
东州,走向世界在此一举了!”郑卫国充满自信地说。
“卫国,仅凭王端端陪何振东睡一觉就能贷到十个亿的社保基金,太容易了吧?”林娟娟半信半疑地问。
“我哪儿有那么傻,何振东是螳螂捕蝉,我是黄雀在后,他是除禾日当午,我是汗滴禾下土,各取所需!”郑卫国诡谲地说。
“卫国,你在耍什么
招,我怎么听不明白?”林娟娟迷惑地问。
“我在总统
里安装了针
镜
,可以录下何振东和王端端‘那个’的全过程,有了这个法宝,不怕他们不就范,以后何振东就是咱们的钱匣
,王端端就是咱们的遥控
,想拿下谁就拿下谁!”郑卫国踌躇满志地说。
“卫国,你可够损的,你不会也这么对付我吧?”林娟娟警觉地问。
“娟娟,你说什么呢?我这可是为了报答你的知遇之恩,你是我的恩人,我怎么可能害你呢?在我最艰难的时候,是你向我伸
了友爱之手,我一生一世也忘不了你,我郑卫国这辈
一向恩怨分明,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那些曾经让我倒霉的人,我一个也不能放过!”郑卫国咬牙切齿地说。
“卫国,我爱你,我不要你报恩,我只要你爱我,我知道你嫌我,可是我和王端端不一样,她是心甘情愿地以色换钱,我可是被命运推到悬崖边上的。”
林娟娟说着说着,委屈的
泪像三月里的小雨,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娟娟,你放心,今天我跟你说句心里话,你在我心目中就是西施,我就是范蠡,总有一天我们会离开东州,像范蠡和西施一样,泛舟五湖,远离俗世红尘,哪怕官场、商场、情场斗得洪水滔天,和我们都没有关系。”郑卫国柔情似水地说。
“卫国,你真的这么想的?”林娟娟喜
望外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