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呀！”?

“大师讲的还是法，到底什么是源呢？”何振东煞有介事地问。?

“施主不妨以法为源，识心达本源啊！”?

“大师，佛家为什么说苦海无边？”苏红袖插嘴问。?

“不宽恕众生，不原谅众生，便是苦海，如果你不给自己烦恼，别人也永远不可能给你烦恼。学佛是对自己的良心交代，不是给别人看的。”?

“大师，那么什么是修行？”苏红袖继续问。?

“你每天若看见众生的过失和是非，你就要去忏悔，这就是修行。修行就是修正自己错误的观念。”?

“大师，怎样才能功德圆满？”苏红袖虔诚地问。?

“这个世界只有圆滑，没有圆满，自以为拥有财富的人，其实是被财富所拥有；自以为拥有权势的人，其实是权势的隶。”?

“红袖，请教得这么细，想家呀？”黄梦然开玩笑地说。?

“讨厌！人家不过是随便问问。”苏红袖白了黄梦然一说。?

何振东却一直盘算着怎么才能打掉苏红袖肚里的孩，他隐隐到苏红袖要玩真的，一旦这个孩生下来，这辈与这个女人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干系了，周永年、林大可这些人正找自己的把柄呢，一旦这孩生下来，自己就死定了。想到这儿，他心一横，心想，死也不让她把孩生下来。?

“大师，什么叫随缘？”苏红袖还在喋喋不休地问。?

“随缘不是得过且过，因循苟且，而是尽人听天命。来是偶然的，走是必然的，所以，你必须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何振东听得有些不耐烦了，他本是想问问前程的，可是又不便当着黄梦然和苏红袖的面问，只好暗示道：“智善大师，我更关心人的将来，人的将来究竟是走向地狱还是天堂？”?

“何施主是在问前程吗？老僧只为人讲禅，不为人看前程，不过何施主关心人的将来，老僧不妨送你八个字：这八个字我也曾经送给东州一位姓肖的施主，可惜他始终参不透天堂和地狱在哪里，终于迷了路，误了地狱，其实，天堂地狱在我们的心上，我们的心，不知每天从天堂地狱要来回多少次。所以，这八个字是：以法为源，回是岸啊！”?

何振东听后不以为然地说：“大师，人生哪有回路啊，所谓回不过是人生的一妄想罢了！”?

智善听罢微笑道：“何施主与佛无缘，还是请回吧。”?

智善说罢，转身拂袖而去，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此时，有五六个人路过观音悯忠台，其中一个人刚好看见黄梦然、苏红袖和何振东从观音殿中走，她认识黄梦然，是通过丁能通认识的，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东州市委副书记周永年的妻、在中纪委工作的刘凤云。此时的刘凤云已经升任中纪委六室副主任，是陪到中纪委办事的某省纪委的同行到法源寺游览的。?

“梦然，怎么是你呀？”?

刘凤云这一打招呼，把黄梦然吓了一，心想，这次到法源寺来得诡秘，不想碰上任何熟人，怎么会有人直呼我的大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