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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利用了,官场上向来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厦门远华大案就是最好的例证啊!”
“老板,我是您带
来的,吃水不忘挖井人,谁亲谁近我分得清。”
“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和姓贾的该怎么亲近还怎么亲近,别忘了,知彼知己,百战百胜。”
丁能通走后,袁锡藩迈着八字步走了进来,自从袁锡藩老伴死后,他似乎比以前精神了许多,面色红润,神清气爽。
“老袁,你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呢。”肖鸿林将手一让,请袁锡藩坐了下来。
“老肖,你说李为民死的多不值,不在市委好好当他的副书记,东一趟西一趟的
搞名堂,本来抗洪抢险没他的事,他非到皇县凑
闹,结果把命给搭上了,要么怎么说还是本分
好,” 袁锡藩一边念三七,一边扔给肖鸿林一支烟,又拿
打火机给他
上火继续说,“中组
考察组刚考
完他,如果不
意外,说不定这次就上去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锡藩,李为民上去了,对你有什么好?他不会容忍你挡他的道,也不会与我们和平共处,他的性格是桀骜不驯,这
人要是当了一把手,下面的人就别活了。”肖鸿林恶毒地说。
“鸿林,我听说姓贾的这次去北京,又去香港了?”袁锡藩诡谲地问。
“老弟,你消息够灵通的了,消息是从哪儿来的?”肖鸿林眉梢
了一下问。
“驻京办的老钱可不是省油的灯,这小
有个外号叫独
龙,其实,他既不瞎也不聋,还有
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本事,是个可用之材呀!”
袁锡藩有意推荐钱学礼,其实居心叵测,果然正中肖鸿林的下怀,肖鸿林本来是想利用丁能通
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然而,他觉得丁能通一直跟自己藏着心
,无非是学滑了,不愿意搅到是非之中去,这小
离开自己躲到驻京办去也是为了图个自由自在,儒
不可教,指望不上啊!你丁能通也不想想,如果老
真的倒了,或者调离东州,你小
还有好果
吃?走到哪儿,人们都会认为你是肖鸿林的人。
“锡藩,这个钱学礼人品可靠吗?如果可靠,哪天叫到我办公室唠一唠,如果真是可用之材,我可真想派他个大用场。”肖鸿林说完用刀
一样的目光扫了袁锡藩一
,袁锡藩被看得心里激灵一下,仿佛中了寒气。
“鸿林,派什么大用场?”袁锡藩警觉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