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存山的车赶紧尾随过去，保安刚要拦，石存山说：“和前面一起的，”车没停便跟了上去。只见红色宝缓缓驶到一幢位置极佳的豪华别墅前，贾朝轩着黑墨镜从车里钻了来。很快苏红袖也下了车，两个人手牵着手钻进了别墅。

“谁的？”

“能通，知道这幢五号别墅是谁的吗？”

石存山把车停在湖边一家叫湖畔活鱼馆的小酒店，两个人在湖边的凉棚下坐下，丁能通了两条爱吃的鱼，石存山要了叫小烧的当地特产白酒，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地喝了起来。

“别忘了，玉芬的死最大的犯罪嫌疑人就是陈富忠。”

“存山，我知道你现在对我的活法儿有看法儿，说实在的，我对你的活法也不敢苟同，都什么年代了，还满原则、主义的，无论干什么都是为了养家糊，当工人、当老师都是养家糊挣工资吃饭，当干就成神儿了？就成公仆了？难道你干这个刑警支队支队长不是为了养家糊？扯淡！每个月不给你发工资行吗？存山，你和玉芬犯一个毛病，什么事儿太认真，跟你说句实话，在东州官场上，我就佩服一个人，就是市委副书记李为民，我承认他是个好官，可是一个李为民能捻几个钉？周围都是屎坑，你身上会不臭？还是臭味相投吧，俗话说虱多了不怕咬，屎干了不臭！我为啥要当这个驻京办主任，说实话，我离开肖市长之前要去市公安局当局长也不在话下，可是别看你整天打打杀杀的，你见的死尸多，我见的行尸多，行尸走肉你懂吗？我不怕你笑话，我就相信适者生存。我在驻京办更容易看清东州的事，这&#

石存山说完，踩了一下油门，车轮与柏油地面迅速擦发尖锐的叫声，车飞速驶琼水园。

“陈富忠的。”

，整天跟这伙人混在一起，说不定哪天就搅进去了。”

“能通，东州有这样的市长，老百姓能过好日吗？”

“看来你一直在监视他。”

琼水湖波光粼粼，蒲草连天，湖水轻轻拍打着堤岸，发有节奏的哗哗声，垂柳在微风中懒洋洋地飘动，山坡上树木森森。

“存山，湖边小饭店一家比一家好，我饿了，咱俩吃活鱼吧。”

“好啊！我俩好长时间没痛痛快快地喝了。”

酒到酣处，石存山不客气地说：“能通，我觉得你变了，不是那个在大学时积极向上、情善良、聪明义气的老同学了。”

“你怎么知道？”

一条小柏油路曲径幽幽地伸琼水园，这就是肖鸿林的儿肖伟开发的级别墅区，约有上百栋，红色宝在琼水园前停了一下，保安行了军礼，红色宝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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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速公路便进了琼水湖风景区，红色宝沿着湖畔路缓缓前行，石存山的桑塔那远远地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