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的担架上。

公安局那道坚实粗大的铁栅门，被几十名愤怒的村民推得山摇地动！

公安局大门前足有近千人在齐声叫喊：

“交杀人凶手！”

“交无辜百姓！”

“市公安局是个黑窝！”

“警匪一家，狼狈为奸！”“腐败分史元杰，来！”

预先准备好的石。砖块、玻璃瓶。西红柿。臭鸡，像雨一般砸向公安局大院，正面窗上的玻璃劈里啪啦地一个接一个被击得粉碎。沉睡的市区被一下惊醒了，越来越多的市民围了过来。

※※※史元杰接到何波的电话时，已经将近510分。

“……何处长！你在哪里？”

“我，我在汽车里。”何波的声音很弱。

“何处长，你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

“元杰，你不用我，其实……我这会儿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我这伤，一会儿去趟医院就行了。……要紧的是行动。……你回来了没有？”“……我就在市局办公室。”史元杰欲言又止。

“……什么！”何波的嗓音像在颤栗。“我说过的，你无论如何也不能回市局！……是不是事了？”

“……是。”史元杰直觉得心里像什么在揪一样。

“什么事？”

“大概有两、三千村民聚集在市局门闹事，他们硬说是市局派警察把他们村里的什么人给打死了，这根本没有的事。何处长，你别担心，当村民们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后，我立刻去跟他们直接面谈。”

“不能去！”何波一声大喊，紧接着就像好半天没上气来似的，“……元杰，你听着，……如果都是受蒙蔽的村民，那你去可以。……我担心的是，胡大的人会混杂在里面。……你一旦去了，肯定要坏事。千万……不要去。……你的传呼我已经收到了。听着，你上跟地区公安处刑侦科科长卫岩联系，我已经同他说好了，……他很可靠，我已经让他同省厅联系过了。他们的刑警队差不多有100人，将在520集结，随时听从你的指挥……”

“何处长，不行！”史元杰突然一声大叫。“地区公安处也受到了围攻，情况一样紧急，千万不能让刑警队回公安处！”

“……王八，果然不所料。……元杰，这我都想到了。……我没让他在公安处，是在建设路派所。……你的刑警队发通知了没有？”

“还没有，我们正在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