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也是奉命行事？我还真怕是对弹琴，说多少也都他妈的是白说。你一个县级市的刑警队长，算个什么官儿，充其量不就是一个副科级？副科级算个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人见人，人见人骂，什么油水也没有，发牢骚也没处发的送死的官儿？在老百姓跟前逞逞能，耍耍威风还差不多。我给你说了这么多的事，这里哪个人你得了？你不是就是要证据吗？就算你掌握了什么证据，你又能怎么样？随便什么官儿打个招呼，你们不都得乖乖地假装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没发现？

魏德华：那都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过有一你说对了，我们现在也确实是奉命行事，我们只对你，你也只对我，其余的事情我们自会一级一级地上报，就算我们不了，那也自有得了的地方。你什么也不给我们说，又怎么知道我们得了不了？

王国炎：那好，我就再拣几个案让你听听。

魏德华：我们要求你如实交代。

王国炎：放心！老是条天立地的响当当的汉，什么时候不是敢敢为，一人事一人当？我告诉你，你们不是想要证据吗？那个死了的市长的证据要不要？

魏德华：……市长？哪个市长？

王国炎：哪个市长？就是你们几个月都破不了案的那个车祸死了的张市长呀！

魏德华：……哦？

王国炎：哈哈哈哈……吓坏了吧！

魏德华：……你参与了这起案件？

王国炎：这样的事情还用得着我亲自参与？你也太小看我啦！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身分，还像过去一样？其实就是再早几年，我也早就不多动手啦。我是个什么人？人类熊猫，超级保护对象。要不是那天半夜三更急着要去办事，一时没找到车，我会在我家附近去撬车？他们说我是偷车，老这样的还会去偷车？还有那个叫张大宽的小，为那么辆破车连命都不要了！老实说，那回我要是狠狠心收拾了他，老还会有今天！案发的那天下午，要不是有个好看的女护士在他跟前晃来晃去的，我早一枪把他崩了！妈的，我这人，这辈毁就毁在女人身上，心太软，终究成不了气候。好啦，咱说正经的。市长车祸的案我没有参与，可我什么事情也知道。

魏德华：你的意思是说，虽然你没有参与这个案，但你却是这个案幕后策划人？

王国炎：哈哈！就是你们说的主谋吧？咱也实话实说，主谋和幕后策划人谈不上，但主意的是我，这个不假。别看我在这里坐着，但有什么大的事情，他们还得让我拿主意。

魏德华：这就是说，市长车祸的主意，事实上是你的？

王国炎：错了！不只是主意，最主要的是拿主意。这样的事情得我拍板，我要是不拍板，他妈的他们哪个敢动？

魏德华：我们怎样才会相信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王国炎：我只需说两个车牌号码你就相信了，一个是省城的号码：75638，一个是咱这地区的号码：20277。75638是一辆“212”吉普车的号码，20277是一辆桑塔纳轿车的号码。平时这两个牌照都不用，关键的时候才能用。这儿的在省城用，省城的在这儿用，而且这两辆车都是失踪了很久的车，根本就没有主人，就算查到了也是白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