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的案了，再往后，因为那把手枪没弹了，也就没什么用了。

魏德华：用那把手枪作过几次案？

王国炎：多了！让我想想，至少也有三四次。原来也没想过用枪打人的，有一次实在跑不了了，于是就开了枪，一下打伤两个，打死一个。从那以后，就开始用枪了。

魏德华：你跟姚戬利一块儿作过几次案？

王国炎：多了，刚开始那几年，就我们两个在一起作案。后来他调了工作，就不多干了，只在幕后指挥，除非有大行动。那小有，脑好使得很。

魏德华：还是从1·13这个案上交代吧。

王国炎：我说1·13他是主谋，可不是我推卸责任。第一，枪是他给的，弹也是他给的。第二，他当时说他急需一大笔钱，必须在春节前把这笔钱弄到手。第三，时间，地，都是他一手敲定的。好几百里呢，我们当时哪会知道在这个地方会有这么一个银行？他还给我们画了一个详细的地图，大门在哪儿，保卫在哪儿，银行是个什么样，值班的在什么位置，保险柜又在什么位置，他都给我们讲得清清楚楚。而且这小他还知道那天要开万人公判大会，公安的注意力肯定不会在这儿，你们只放心大胆地干就是。

魏德华：这么说，抢劫的地是他预先侦查过的？

王国炎：妈的，他根本就不用在这儿侦查，这个地方他熟得很，他的亲姨妈一直就在这个银行工作。姚戬利家不和，从小就常在他姨妈这儿住。他几乎就是在他姨妈这儿长大的，从小就在这个银行里进进，你想想他能对这儿不熟悉？

魏德华：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是他指使你们抢劫了他姨妈工作的银行？

王国炎：什么意思不意思的，根本就是！千真万确的就是！

魏德华：他姨妈当时在银行干什么工作？

王国炎：他姨妈大大小小好像还有个什么职务，对了，营业主任。

魏德华：……营业主任！他姨妈叫什么名字？

王国炎：这我一说你们大概就清楚，他姨妈叫周娟，就是现在省城那个大名鼎鼎的人，省委常委。市委书记周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