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了。”说到这里，辜幸文大概是听到了什么响动，“就这吧，可能他来了，随时联系。”

随着电话的突然挂断，何波一时沉默在了那里。

※※※罗维民默默地坐在办公室里，像僵了似的久久地一动不动。

赵中和去找辜幸文去了，侦查科里此时此刻就只剩了他一个人。

他实在想不一个对策，能让他从目前这个困境中解脱来。

他想象不辜幸文会同赵中和说些什么，尤其是想象不辜幸文会是一什么样的心情和立场。

特别让他到诧异的是，赵中和今天的情绪和态度同昨天相比，似乎有了一个明显的变化。就像刚才为了找到他，竟然在办公室里等了近两个小时，连着呼了他几十遍。如果要是在平时，这举止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最让罗维民到吃惊的，是赵中和对他的那以前从没有过的固执和横。在问他问题时，几乎像是在审讯犯人一样。盯着他看时，也一样是审视的光。在要求他交武库钥匙时，几乎就是一毫不掩饰地威逼和胁迫。要不是他一再坚持要求看到正式的处理通知或者领导的书面决定，他们之间几乎会争执起来。看得他对自己的看法一下全变了，表情上显现来的全是不满和敌意。仅仅就在昨天晚上，他还跟他亲近得就像一个人似的，相互间没有任何防范，完全是一信任和诚。他究竟怎么了？是不是因为听信了别人的挑拨，产生了对自己的误解，受到了某怂恿和唆使，才使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不像。看上去纯粹是一根本的转化，一彻底的蜕变。赵中和是一个外向的人，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你立刻就可以看得清清楚楚。他真的变了，同十几个小时以前的赵中和已经判若两人。因为什么？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他变得这么快，这么彻底，这么不留余地？昨天晚上他还对他说过的，他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赶到省城去，他不能把老婆孩就这么可怜兮兮，孤苦伶仃地留在省城医院里。他还一再说，王国炎的事情看来有问题，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但他实在不能再呆了，他得先把孩的病诊断清楚，等到有了眉目，他一定要同他把这个案搞一搞，说不定会扯一个大案来。然而今天看到他时，昨天的那焦急的心情好像一下全没了。他甚至还提醒了他一句，但没想到他竟说，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离得开吗！

看得来，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想离开的意思。莫非他孩的病诊断清了，或者已经好了？也不像。唯一的可能是，他对孩的情况放心了。想到这里，罗维民的心里陡然一阵发紧，他老婆孩的情况会不会跟自己一样，已经被什么人照起来了？

有可能！他了解赵中和的经济情况。如果他的孩真的患的是血小板减少，甚至是白血病一类的大病，同自己一样，他是根本拿不这样的一笔钱的。因为像这样的病，几乎就是一个无底洞，再多的钱也会填不满它。赵中和根本没有这样的经济实力，而且不论是他父母一方还是妻父母一方，也同样没有这样的经济实力。